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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这吃相,也太敞亮了点儿吧?连块遮羞布都懒得扯。
魏松年这念头还没转完,王浩川已经笑眯眯地看过来了,那眼神分明在说:老魏,你心里嘀咕什么呢,我都听见了。
“老魏,”王浩川道,“你回头告诉杨懋:这一年,只要他不惹事,一年后,我保证让他平调离开,体体面面地走。否则——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这个事儿,你去办,如何?”
魏松年见自己的心思被这位年轻明府看了个通透,人家还顺手把价钱都开好了,一咬牙,点头:“好。下官尊明府令。”
王浩川补了一句:“还有,让他画押认罪,认罪书交给我。”
魏松年点头,带着沈文韬退了出去。
堂上只剩主仆二人。武松凑近半步,压低声音:“东家,他们俩知道了您的心思,会不会上报?”
王浩川笑了:“上报又怎么样?老子就是要安插自己的人,又不是罪过,怕他作甚。再说,他们真要上报,那倒害了杨懋,认罪书在咱们手里攥着呢。这些老狐狸,官都做到头了,就等着致仕回家种菜,不会得罪人的。”
入夜。
县衙东侧一处僻静小院,武松下午就派了十名队员把小院围了一圈,名义是护卫,实际上是连只猫进出院子都得登记造册。
王浩川换了便服,只带武松、杨志和两名亲兵,悄摸摸地过来了。
老者开门一见来人,愣了半晌,扑通就要往下跪,白天长街上那位,就是他的青天大老爷,深夜竟亲自登门!
王浩川一把托住他胳膊,没让跪下去:“别别别,说好了不跪。”
进屋,落座,一盏油灯。老人拘谨地倒茶,手抖得茶水洒了半盏。
借着灯光,王浩川才看清这位苦主,姓刘,人称刘老根。看着像个五六十岁的老者,其实才四十八岁。当年妻子生女儿时难产走了,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娘,把家里独苗拉扯大,名唤刘小娥,年方十八。
案情不复杂。
一个月前,小娥上街买针线,被周成武撞见。当天,媒婆就上了门:指挥使看上你家闺女了,纳妾,天大的体面。刘老根把媒婆轰了出去。
三日后,小娥再上街,被周成武的兵丁当街架走。刘老根追到营门口,人家改了口:小娥自己愿意了。
他去县衙告状。三次。状纸如泥牛入海,有一回还挨了衙役的笤帚,人是从大堂上被扫出来的。
他去军营要人。被门卫用枪杆子捅出来。
老人声音哑得像破风箱,“至现在,没见上闺女一面。是死是活,都不知道。”
屋里静了半晌。
王浩川忽然问:“老刘,我问你句不该问的,如果,你女儿真的愿意了呢?”
老人猛地抬头,浑浊的眼睛直直盯着王浩川,摇了摇头:“不可能。小娥不是那等人。”
他喘了口气,声音反倒稳了:“退一万步说,她真点了头,那也是逼出来的!兵围到家门口,刀架在脖子上,她敢说个‘不’字?再者说,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他周成武倒好,不凭媒,不凭保,先抢人,后提亲,再逼着人家闺女‘自愿’——这要不算犯法,天底下就没有王法了!明府,您要给小民做主啊!”
说着又要往下跪。
王浩川赶紧扶住:“别别别,这个事儿,我给你办,不就完了吗。”
他沉吟片刻:“明日我带你进军营,当着全军的面,把人给你要回来。但有句话,我得说在前头,万一,我是说万一,周成武已经把小娥……你,得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刘老根老泪纵横:“老汉不求别的,就想见闺女一面。是死是活,见一面。”
王浩川沉默片刻,拍了
第190章 不想动手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