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?”
“有啊。您和老爷的血都行。”
江澜:“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有没有不用人血也可以的法子?”
“好像没有。”
千牛抬头应了一句,手下动作依旧不停:
“老爷说了,这秘法,必须以血亲之人的血液为引,才能维持夫人的生机。”
他叹了口气,似无奈又似安慰:
“少爷您就是太心善了。焰少爷都骑到您头上了,您还这么替他着想。老爷说了,这秘法,必须得牺牲一个人才行。”
“他本性不坏。只坏在——他是义父的亲生儿子。”
“若他不是老爷的亲生儿子,老爷又岂能容忍他活到现在?”
千牛给了江澜一个无奈的眼神:
“少爷您就别忧心了。这事儿我们都做不了主。不管是焰少爷还是您,生死全凭老爷一句话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只是在想,若是这次复活不了夫人,那下一个死的,会不会是我?”
江澜苦笑一声:
“宋尽夏带着最重要的青羊纸跑了。除非她自愿交出来,否则就是把江焰抽干也没用。”
千牛停下手,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沉稳样儿:
“这还不简单么。将两张藏宝图合二为一,拓印在青羊纸上,融合成藏有起死回生之药'回生丸'的新图的消息,泄露给二姑娘就是了。
老爷眼下满脑子都是青羊纸,顾不上细看这种小事。她定会为了救大姑娘,舍弃财宝,选回生丸。”
“话虽如此。可宋尽欢的藏宝图还在义父手里,我们该如何说服义父,把藏宝图'交给'宋尽夏?”
“让青寒去偷啊。等二姑娘赶往藏回生丸之地时,我们在后面远远缀着。等拿到回生丸,老爷夸我们还来不及……”
“喂,江焰!回回神——”
青术在江焰眼前晃了晃手,眼中的担忧不似作假:
“你别冲动。江澜他们也只是说说罢了,藏宝图具体被老爷藏在哪儿,根本没人知道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觉得,我会听信江澜的话,去偷藏宝图?”
江焰神色平静,一丝表情也无:
“我才不会轻易信他。我只是想不明白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千牛说,救我娘需得以血亲之人的血液为药引。但为何又说,没了我,下一个是江澜?”
他抬起眼,一字一句:
“难道,他其实也是义父的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