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医师有没有方便带上路的药。不然等你醒了,就只能看见一个拖着一条废胳膊的宋尽夏了。】
她关上房门离开。
兔毛窝上,那截绿色的尾端,轻轻颤了一下。
——
“明日就走?这也太赶了吧?”
弦月拍开林荫伸来的手:
“我自己能走,不用你扶。”
“主子说,那条蛇等不了多久,宜早不宜迟。救赵束潼的差使交给我了——你要不要一起?”
弦月一顿,脸上浮起几分担忧:
“主子让我跟你一起?”
“那倒没有,是我……”
“那我当然得跟着主子!主子说过,觊觎眠苔的人只多不少,他们去隐药谷的路上,绝不会太平。”
弦月伸手往怀里掏了掏:
“况且夏夏双臂有伤,来的人一多,主子一个人应付不来……诶,不对,我东西呢?”
“什么东西?你找什么呢?”
“没事,应该是落屋里了。”
她忽地想起什么:
“对了,明早就走,我得去趟医师那儿,看看夏夏的药里有没有药铺买不着的——路上可经不起到处抓药的耽搁。”
“等你想起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主子早打点好了。”
林荫一把拉住她,狐疑地上下打量:
“你这么关心她?你们才认识多久?”
“这跟认识多久没关系好吧!我关心她,是因为我觉得她这人真诚,值得深交。你看寂渺因她受伤,她愧疚得什么似的,走到哪儿、瞧见什么都记挂着他。”
弦月抿唇,呼出口气:
“昨儿我陪她出门,吃的、用的,事事想着寂渺……不过有一点怪——她还挑了两套男装。你说,会不会是给主子的?她是不是对主子有意思?”
她拿肩头撞了撞林荫,揶揄地眨眼:
“说不定将来她真跟主子成了一对呢!主子遇上她的事也事事妥帖,就比如隐药谷、还有药……啊,我知道了——主子在追求她!”
“你没毛病吧?他俩之间压根没那种气氛好吧?”
林荫嫌弃地拍了拍被她撞过的地方,像看傻子一样看她:
“主子历来就是凡事提前打点妥当的人。备点药你就脑补出这么多,真是没救了。”
“……唔,你说的,好像也有几分道理。”
弦月挣扎了一下,勉强认输:
“可是两套男装又怎么解释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