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完,自己也憋不住笑起来。
向小丫也笑了:“哎呀,臭死了,这是啥规矩呀。”
于海江听了,也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,没想到,这老娘们儿平时看着飙,可到真张了,也挺会劝人,这瞎扒的,还真像样儿。
晚上,杨天笑把吕三才和于海江叫到起局堂。
“三叔,五叔,龙王镇的事,我琢磨了一下。高守仁是龙王镇的所长,枪子响,这高守仁不可能不拿枪。要不,提前跟他打个招呼?”
吕三才想了想说:“不必通气,这小子心眼子不少,打进去了,他知道咋办,事先说了,他们有准备,万一他和县署勾手就麻烦了。”
于海江问:“三哥说的对,我倒觉得,可以先派两个弟兄到镇子里去打探一下情况,把严家大院的炮台摸清了,大概有多少枪,多少炮手。”
杨天笑点了点头说:“那就这么办。不跟他通气,让他自己掂量去。五叔,下山前,给弟兄们分点现大洋,都是老爷们儿,不能干靠着,想娘们儿的,让他们拿钱去繁春院,事先说好,谁要是祸害良家妇女,就让他去见阎王爷,严家大院的娘们儿也不许碰,这事,绝不手软。”
于海江点点头说:“这对,下山前,我把这话和弟兄们说喽。”
夜里,杨天笑在起局堂里擦枪。他把匣枪拆开,零件摆在桌上,一块一块擦着,向小丫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热汤。她把汤搁在桌上,坐到他对面,看着他擦枪。
“听刘婶说,第一年砸窑,压寨夫人不能下山?”
杨天笑一愣,忙说:“咋了?”
“这规矩谁定的?”
杨天笑咧嘴一笑:“看祖宗传下来的,我哪知道谁定了。”
“那你就把这规矩改了吧,反正也不知道谁定的,不知者不怪。”
“那能行吗,规矩就是规矩,不能乱改,你在山上等我吧。”
“我不放心,我想和你去。”向小丫说着,就走到杨天笑的身后搂着他的脖子亲着,“我都说了,你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。”
杨天笑停下手里的活,看着她,他不能说震山在龙王镇,不能说冯秋月在那儿。
他只能坚持不改规矩:“不行,别的都可以改,就这个不能改,让你留在山上,你就留在山上,弟兄们都看着呢,吗能乱来呢,那以后,弟兄能看啥规矩不顺眼了,就让我改,你说我改改是不改。”
向小丫松开手,坐到杨天笑的对面,当胡子也这么难啊。”
杨天笑瞄了她一眼笑了:“不难的话,不都上山拉绺起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