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下红:“你听见啥了?”
冯秋月看着他说:“啥也没听说。”
“你别听人家胡咧咧,龙王镇的人,就是爱嚼舌头根子。”
齐二混子一只胳膊夹着褥子,另外一手往葫芦瓢里装着豆包。
冯秋月用眼睛瞪着他。齐二混子装没看见。他一边装一边问:“毛丫儿和震山呢?”
冯秋月不冷不热的说着:“上严家大院,跟秀秀玩去了。”
“马兰呢,我在街上咋没看见她。”
正说着,马兰提着卖豆包的木头箱子回来了。
“找我干啥?”一进门,见齐二混子往葫芦瓢里装豆包,马兰就说:“嘿,四姐夫,我们辛辛苦苦一大早的起来蒸豆包,你可倒好,往窑子里拿,给小白鹅?”
“你咋那么多事呢,毛丫儿她妈都没说啥,你管得够宽的。”齐二混子白了马兰一眼,“你赶紧收拾收拾去找林兴顺吧。”
马兰把箱子往灶台上一放,说:“我要是能找到,你以为我还在龙王镇待着呀。”
齐二混子咧嘴一笑:“咋,你还不知道?你那个顺子回来了。”
马兰愣住了,她瞅着齐二混子,一把抢过葫芦瓢:“你看见了?”
齐二混子伸手要葫芦瓢:“你把豆包给我,你给了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骗人。”
“真的,有人在双河镇的大车店看见他了,穿的溜光水滑的,做大买卖呢。”
马兰激动得脸都涨红了:“你没骗我?”
“骗你是狗生的。”
马兰把葫芦瓢递给齐二混子:“和我说说,这是啥时候的事。”
“昨天晚上听一个嫖客说的。”齐二混子说完,转身往外走,“我走了。”
马兰追了出去,拦住齐二混子:“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。”齐二混子说,“这事我能骗你吗。”
马兰放开齐二混子扭头往屋里跑。
冯秋月看着马兰说:“不能吧,咋还做大买卖了。”
“不管真假,我得去趟双河镇,”马兰说着,转身进屋了。
冯秋月也跟了进来:“这就去啊?”
马兰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了:“去,我这就去,这就去,要不一转身又没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