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好。”
牛金花瞅着齐二混子瞪着眼睛说:“咋?好,你要啊?”
齐二混子没吭声,低头往灶坑里添柴禾。
水开了,齐二混子端着满满的一盆热水上楼,推开小白鹅的门,就问:“你肚子疼不?我给你烫条毛巾热热肚子吧。”
小白鹅小声的说:“你别忙活了,这次,我怕是真的要死了。”
齐二混子一边烫这毛巾一边说:“说啥呢,有崔五子,你怕啥,没事,他去双河镇了,晚上回来就给你号脉,他是神医,能给你治好。”
“你生我气不?”
“你说啥?”
“上次你去县城,我看见你没让你过来……”
“快别说话了,留着点力气。”齐二混子说着,把毛巾抖了抖,“来,先擦擦你身上的血。”
“我自己来吧,一股子味的。”
“别动。”齐二混子说着,就掀开被子给小白鹅擦着血。
擦着擦着齐二混子的眼睛湿润了:“瞅你瘦的,都赶上金芙蓉了。”
“唉,我现在还不如她呢,哪个男人看了都得烦。”
“我要是烦还能给你擦呀,别说没用的了,擦完我下去给你熬药,崔五子的徒弟给你抓了副止血的。”
“那老东西不是人。”小白鹅轻声骂着。
齐二混子瞅着她问:“他打你了?”
“没有,比打还恨人。”
齐二混子不吱声了,他不敢往深里想了。他把手巾往盆里一扔,说:“你先眯一会吧,我去熬药了。”
齐二混子推门出去,噔噔的下了楼。
来客人了,堂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,姑娘们嘻嘻嘻的笑着从楼上下来了,她们站成一排让客人挑,不一会就一个个的搂着进了屋。
药熬好了,齐二混子端上来,喂小白鹅喝。
屋外传来各种调笑声和姑娘们的哼唧声。
小白鹅喝了两口,就累得不行,她闭着眼睛不喝了。
齐二混子说:“再喝一口。”
她说:“不喝了。你去忙走吧。”
齐二混子说:“他们刚进来,现在没啥事。”
小白鹅没再说话。
她翻了个身,面朝墙。过了一会儿,她忽然说:“齐二混子。”
齐二混子说:“咋了?”
“你说我这是啥命呢,就这么死了,我真不认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