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不管不顾的朝着卫菡追赶而去,眼见刺客手中长剑的剑尖将要刺中卫菡的心脏,云舒不知几时跑了过来,一下子挡在了卫菡的身前。
安安性子和善,之前的疏远曾让她难过了一阵子,后来慢慢也适应了。
“好了,先不想这些,我们今晚要把酒言欢!”今晚是个值得庆贺的日子,好不容易摆脱了牢笼。
纪子期依言用力按住钗头的那颗珍珠,只听见噗的一声轻响,钗头竟然露出约食指长的一截长针,寒光闪闪,一看就异常锋利又坚韧。
而来人还不止这些,还有各大诸侯的代表,就是王通与王薄都来了,只不过他们并没有靠近,而是远远观看着,似乎不打算搀和进来呢。
仓颉和玄都两人还没来得及开口表示震惊,通过法镜窥探风衮部落的三清、准提道人、接引道人五大圣人已经忍不住失声惊呼。
其实说起来这事也难怪他的臣子们,一个是刚来西羌一个多月的王后,一个是世世代代生存在西羌的百姓,在这种风口浪尖上,谁出来为王后说话,谁还不得被唾沫淹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