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事的宾客悄悄探过头来,金枝愣了一下,没想到相宜会这样不给颜面。
她张了张嘴,下一秒又听见相宜似笑非笑的声音:“而且金枝,你我的资助关系不是早就结束了吗?”
“从我起诉你骗资助那天起,我有没有提醒过你,你我以后再无瓜葛?”
“退一万步说,资助你的人是我,你想方设法来参加我前婆婆的生日宴,是何用意?”
原来这位和孟太太还是资助关系。
所以是孟太太引狼入室,让资助的学生给绿了?
众人恍然大悟,看孟钰泽的眼神更八卦了。
事态偏离,金枝手心发汗,竟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总算是看出来了,在场宾客看她的眼神……都带着鄙夷与嘲弄。
这和她预想的情节完全不一样。
相宜神色淡然,默默欣赏她的不安。
董惠敏的脸彻底黑了。
孟钰泽一把将金枝拽到身后,试图打圆场。
“妈,蛋糕送到了吗?我陪您切蛋糕吧!”
恶心的人出现在生日宴上,可董惠敏还得忍下去。
这场生日宴,她邀请了很多合作伙伴,其中还有从京市远道而来的贵客。
所以无论金枝闹成怎样,她都得装作无事发生的继续下去。
挤出一抹笑,她无视孟钰泽的央求,弯腰将孟听音抱了起来。
“走,音音,跟奶奶切蛋糕去。”
寿星开口,宾客们很配合地跟着她往宴会厅中央的蛋糕走。
只是众人路过孟钰泽时,总会投来一抹意味深长的打量。
孟钰泽脸沉得厉害,意识到自己做错事的金枝有些害怕,偷偷往后面挪了挪。
宾客们的注意力转移了。
相宜双手抱胸,看着不远处的那对男女,摇头叹气。
“挺没意思的。”
从前她只觉得孟钰泽有点妈宝,又有点叛逆,但脑子是灵光的。
直到现在她才明白,孟钰泽根本没脑子。
连自己亲妈的生日宴都要乱来,养这种儿子还不如养块叉烧。
怜悯地看了他一眼,相宜转身要走。
她眼底的嘲弄太过明显,生生刺痛了孟钰泽的心。
“相宜!”
男人面红耳赤地追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