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走。
记住，不要恨姬无涯。他是父亲的朋友，他被污染，是因为帮父亲挡了玄黄的诅咒。
他是可以信任的。
父亲，永远爱你。
苏衡“
苏衍拿着信，手在发抖。
眼泪，从他的眼眶中，涌出。
他一直以为，父亲什么都没有为他做。
但现在，他知道了。
父亲用二十年的时间，用血滋养世界树，就是为了等他来的这一天。
父亲用自己的命，为他铺好了路。
“父亲“苏衍的声音，很哽咽。
姜晚走过来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父亲，很爱你。“姜晚说。
苏衍点了点头，把信，小心地折好，放进怀里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世界树，眼睛里，满是坚定。
“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“苏衍说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就在这时，世界树的前方，突然出现了一个老人。
他穿着一件破旧的蓑衣，头上戴着斗笠，手里拿着一根鱼竿。
他的身上，没有散发任何气息。
但苏衍的脸色，变了。
因为他发现，自己竟然看不透这个老人的修为。
“你是谁？“楚烽握紧了刀柄，挡在苏衍面前。
老人抬起头，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。
他笑了笑，声音很沙哑。
“我是枯荣老人。“老人说，“想进枯荣阙，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“
“我们已经进来了。“楚烽说。
“不。“枯荣老人摇了摇头，“你们只是到了世界树这里。枯荣阙的真正深处，你们还没有进去。“
他看着苏衍。
“生和死，你选哪个？“枯荣老人说。
苏衍看着他，沉默了。
这个问题，没有那么简单。
生，是逃避死亡。死，是放弃生命。
但枯荣权柄，掌控的，既是生，也是死。
只有真正理解了生与死，才能掌握枯荣权柄的真正力量。
苏衍看着枯荣老人，眼睛里，闪过一丝光芒。
“我选“苏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