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让张秉川帮忙分析分析,张老头儿问她:“你觉得自己个儿还能做啥?”
她觉得自己做得挺全面,已经没啥能做的了。
张秉川冲她笑笑:“你都知道没啥能做的了,还突突啥?别磨磨叽叽的了,把我厚毛衣找出来,越来越冷,我得换厚毛衣了。”
大概是第一次遇着这样的事,所以才老惦记着。
柳青先把这事放下,翻炕琴找出两件厚毛衣,都破得不像样,根本不能再穿。
她把毛衣塞自己包里,同时说道:“这几天你多套两件秋衣对付着吧,我找人给你织两件新毛衣。”
毛线不是大风刮来的,活儿也不能叫人白干,张秉川一指地桌的抽匣:“我要纯羊毛的,不能没花样儿,多少钱你自己个儿拿吧。”
柳青:......
一件纯羊毛的男士毛衣十块钱打不住,这老头儿对自己是真好。
晚上七点不到,柳青蹬着自行车回家。
扫落树叶的秋风迎面扑来,激得柳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单手握把,另一手握拳凑到嘴边,吹上两口热气才暖和一点。
时间过得真快,感觉入秋没几天,眼瞅就要冬天了。
冬天,可不好过啊。
到家后,柳青把旧毛衣给赵小梅,让她比量着大小织两件纯羊毛的新毛衣。
“我先给你二十元钱,不够再跟我说。”
两件织完怎么也得十来天,她正好趁着这个时间给小梅寻摸一台像样的旧缝纫机。
早前跑过几趟旧物市场,看上眼的太贵,便宜的又不看上眼,始终没挑到合适的。
现在她认识的人多了,去机关食堂打饭的时候把自己需要旧缝纫机的消息放出去,不出两天就有人主动找她卖缝纫机。
一台瞅着挺旧但能照常使用的缝纫机竟然要一百十二块,再添点能直接买新的了,柳青不傻当然不会买。
但她没想到啊,转天,就有人要送她一台全新的!
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,这全新的缝纫机,可挺扎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