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。
只不过,他还是有点震惊。
真的只是一点点。
老痒站在他旁边,眼神有点飘,像是既害怕又贪婪:“厍国人立的。吴邪,你记着,等会儿不管看见啥,别信,也别‘想’。”
“你当我傻?”吴邪骂,“谁没事在坟头许愿。”
凉师爷站在最后,身影隐藏在黑暗中,眼神落在青铜神树上,像是在观察什么。
青铜树周围有一层极淡的能量,和老痒身上那股味道很接近。
吴邪还没觉察,可张麒麟看得出来,越接近这里,老痒身上的“气味”,能量,就越浓。
想到之后可能发生的事,凉师爷开口了。
“哎呀,”他出声,故意用凉师爷那副老嗓子,“这可得小心一点,这地方有点邪乎,我之前没遇到过。”
吴邪猛地收回视线,额角已经一层薄汗,咽了口唾沫:“我......我觉得也是,这里有点邪门。”
人类大部分都患有巨物恐惧症,盯着青铜神树看久了,心里毛毛的。
“小心。”凉师爷走过去,看似扶了扶吴邪,实则指节在吴邪肩上一压,麒麟血里那点镇邪的力量,渡过去半分,“走了,先上平台看看。”
老痒忽然笑了下,笑得有点空:
“师爷,您懂挺多啊。”
凉师爷眼皮都不抬:“活久了,见得多。”
“活多久?”
“年过半百吧,这还看不出来?”
接下来那段,黑瞎子后来在冥想盆外啧了半天嘴。
因为太疯狂了。
黑瞎子就想不明白了,一个人怎么能惹出这么大的祸?
吴邪他们顺着锁链往青铜树中部走,半路撞上螭蛊。
那些戴青铜面具的猴子从岩缝里钻出来时,吴邪差点没把登山扣捏碎。
冲着老痒就骂,“谢子扬你他妈到底带我来哪啊?”
骂完就抄起工兵铲抡的虎虎生风。
凉师爷“体弱”地退到后头,可每次有蛊虫扑向吴邪,他手里那根随处捡的棍子就一点。
不是敲脑袋,是精准地挑开咽喉后的面具。
螭蛊一离宿主,猴子立马瘫软,像被抽了线的木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