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春花拿出副碗筷,给夏宁盛了一碗饭,给两个馒头,撕了个鸡腿连皮带肉丢给她。
“喏,吃吧!我自己掏钱买的鸡。等你出去了,以后可得请回我。”
夏宁忙道:“我一定请回姐姐。”
又递回两个馒头:“我吃不了那么多。”
牛春花皱眉接过来:“怪不得长那么瘦,看你们这点小鸡崽饭量!”
然后,她抱起那桶饭,左手撕鸡肉,右手抓馒头,好不快活干饭!
夏宁捧着碗,用鸡腿下饭,满头黑线。
再次表示,幸好这姐姐不是自家西院的。不然,养不起,真是养不起。
谁家好人吃饭用桶的!
馒头七八个还要加只鸡,素菜不包含在内。
吃了饭,牛春花心满意足擦擦嘴,给夏宁指明洗碗的地方,便一头倒在床上,鼾声如雷,掀房震瓦。
她晚上要值夜,白日肯定要补眠。
夏宁老老实实抱着一堆桶碗去洗。很多年没干这种粗活,笨手笨脚,几次差点打碎碗。油腻腻的,拨了院子一把草,勉强刷洗干净,身上弄湿一大片。
真让人苦恼。
她不敢在外多呆,洗完马上回屋。
陌生环境,旁边就是牢房,只有呆在牛春花身边,最有安全感。哪怕她鼾声震天响,吵得根本睡不着觉,那也比外面好。
半夜,牛春花起身去牢房巡视,夏宁躺在冰冷潮湿的地上,勉强合了会眼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隐隐听见外面有响动。她一骨碌爬起来,推开窗子,院子里却没有任何异常。
失落地坐下来,看着对面黑压压的牢房,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?
伴随地面响起微微发抖的声音,牛春花回来了,手里挑着一个大灯笼,面色古怪。
“夏妹子,有人来看你!”
夏宁顿时激动起来,鲤鱼打挺蹦起来。
是睿郎来接她?还是她爹去而复返?
牛春花挪开身体,现出被遮挡在后的纤弱人影。
看清楚对方的脸,夏宁眼睛不自觉睁大——
怎么可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