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白告诉你,这衣服对你可是大有好处。审女囚的那些人,手段脏得很!”
上下打量夏宁一眼,啧啧几声。
“尤其,你长得一副还这么想让人欺负的模样。”
夏宁心头一凛,她最害怕的便是这个。
比起死,女人更怕的是名节受损。
二话不说,她立即抓起囚衣套在身上,遮住因春衫轻薄,露出的曲线。又胡乱抓起地上几把灰土,抹在脸上、脖子、手暴露出的皮肤上。
女牢头嘴角含笑,来了个好玩的。
“对了,你方才叫住老娘,是想干什么?”
夏宁这才想起最重要的事,摸了摸身上,撕开亵衣夹层,取出一张五十两银票,满脸讨好地双手呈给女牢头。
“姐姐,我是无辜被抓进来的,以后指定能出去。在您这里吃喝住几天,望您大人大量,多加照顾!我的家人,以后也会报答您的。”
女牢头满脸横肉抽抽,最后“噗”的一声乐出来!大手一挥,把刚站起来的夏宁,差点又拍回地面去。
“你这丫头有趣、懂事!放心吧,这里的地盘是我的,我说了算。只要你老老实实不搞幺蛾子,我不会欺负你。”
抓过那张银票,对着光线看了看,顿时两眼放光。
“五十两!你这丫头身上油水还真大,还有没有?”
邪恶的目光,往夏宁身上一通扫描。
“没有了,真没有了!”
夏宁呼吸为之一窒,吓得赶紧双手乱摇。
“我是刚下床,便被他们拖来这里的,衣衫不整,姐姐你也看见了。这张银票,是我打小没什么安全感,所以爱把全部家当藏身上……”
事实上,她每件亵衣,都缝有内衬小口袋,藏有数额不等的银票。连段元睿也不知道的小秘密,以防备不时之需。没想到会在今时,真的派上大用场。
当然,要不是看这女牢头憨憨的,好忽悠,也不敢随意拿出来。再说,不拿出来,人家凭什么好好照顾自己。
不指望好茶好饭侍候,指望关键时刻,女牢头能帮一把。
她可没忘记查家恨着她,查国舅想欺辱她。现在人在囚牢,和待宰猪羊没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