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被夏宁塞了两颗剥好皮的樱桃,嗯嗯,很甜!
算了,继续盘账吧。他对账的速度,比阿宁和琴心两人加起来的速度要快。早点弄完,免得阿宁辛苦。
而且,别错过了他好不容易有的休沐。
晚上热烈地几番翻云覆雨之后,夏宁慵懒地躺在段元睿的怀里,把玩他一缕头发。
段元睿想起来一件事,揽住她腰问:“阿宁,那个魏明德,伤好全了吧,还留在东院?”
夏宁愣了愣神,她忙得很,最近没关注过这事。想了想道:“应该离开了吧?”
说这话时,她一阵心虚,好像在帮司婉清藏男人。
“我多给东院加了两个月的炭火和补品,第三个月,姐姐派红茵来告诉我,不用再给了。想来,姐姐已打发那人离开。”
段元睿皱眉。
他倒不是担心两人闹出不名誉的事。两人都是大户人家出来的,这点礼义廉耻还是有。何况婉清十多年前没看上的人,咋可能现在就看上了。
他倒宁愿婉清将魏明德这个祸害,拘禁在东院,别放出来危机关头添乱。
“我明日问问婉清。”
段元睿起身叫水,抱起娇弱无力的夏宁,两人共浴。夫妻情趣,两人越来越放得开,十足合拍。
睡下时,差不多三更天。段元睿搂着八爪鱼似缠在身上的夏宁,心满意足。
沉沉入眠,不知睡了多久,猛然一声炸雷,在夜空震响。
雨水倾盆,哗啦啦地往地面浇。两人同时惊醒,听到细碎脚步声,值夜下人蹑手蹑足,进来关窗。怕飘进来的雨水,润湿家具。
翻个身,想要继续睡。
踢踏踢踏,踩着雨水的混乱脚步,从院外响至院内,元砚声音惊慌失措,不顾一切在门外大喊。
“不好了,少爷!大理寺少卿陆尘,带着一队官兵,突然闯进我们段府,说要抓人……”
段元睿猛地一掠下地。
脸色变白之际,没忘了安抚同样惊慌失措的夏宁。
“阿宁,先穿好你的衣服,别着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