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一家人手忙脚乱地把贺父送到医院,大夫一检查,说是腰扭伤了,没伤到骨头,但得卧床静养,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。
贺父回家养伤也不消停,家里鸡飞狗跳了几天,事情最后商量的结果就是。
将耳房隔成两间,贺卫国夫妻俩住一间,另一间卫强卫谦挤着住,大房姐妹俩搬去跟贺文夫妻住。
等以后卫强结婚了,就单独住另一半耳房。
好不容易把事情定下来,大家伙正准备散的时候,陈怡突然开口了:
“等等...还有个事儿,得先说清楚了。”
她目光落在翠芬身上,又转向王招娣:
“卫国媳妇没有定量,这事儿怎么处理?”
王招娣一听,立刻接话,理直气壮地开口:
“这有什么好说的?都没分灶,当然是一起吃!”
陈怡闻言,冷笑一声,声音拔高了几分:
“一起吃?
你想拿我们二房和爸妈的定量,养你儿媳妇?”
“你....”
王招娣脸一红,显然被说中了心思。
贺文开口打圆场:
“弟妹你说话不用这么难听。”
陈怡转过头看着他,丝毫不怵:
“我说话难听?你们做事才难看呢!
我今天要是不问,你们是不是就准备这么混过去?”
贺文夫妇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陈怡见他们都不吭声,继续说道:
“现在大家都是有定量的,谁家有多余的粮食?”
贺父趴在里屋的床上,听见外头的动静,叹了口气,扬声道:
“行了。
卫国媳妇的定量,让老大家自己想办法。
要么每月多交五块钱生活费,补上这份口粮,要么就让他们小两口自己开火。”
王招娣闻言,脸色一垮。
打那以后,王招娣心里气不顺,便把气全撒在了翠芬身上。
贺卫国每次下班回家都看见自己媳妇儿在干活,亲妈在一边嗑瓜子,就跟王招娣吵吵。
家里成天乌烟瘴气,搅得贺父贺母不得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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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刚说得口干舌燥的,‘咕咚’喝了一口水,想到什么,有些疑惑的看着贺凛:
“奇了怪了,这次你家里出这么大的事儿。
怎么不叫你回去?
听说贺叔受伤了邻居去看他,他自己主动说,叫家里不通知你,怕耽误你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