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下来,在这河里捞起过不少落水娃。”
“可惜啊,岁月不饶人。前阵子那阿尔茨海默症又犯了,病情加重,这才时常跑到桥上发疯似的往下跳。”
“起初那动静太大,把街坊邻居吓得够呛。”
“不过这一个多月过去,每隔三四天他就要来这么一出。跳下去游两圈就自己上岸回家,大伙儿也就见怪不怪了。”
“不信你瞧四周,以前最爱钓鱼的那帮老头,现在早撤了。”
“嘴上说是怕惊扰鱼群,其实是怕鱼线断了缠住赵叔,万一出了事,谁都担待不起。”
顺着赵叔落水的方位望去,苏尘心头微震。
桥底下空空荡荡,竟连个抛竿的人影都没有。
换作往日,这可是争破头的黄金钓位。来得稍晚一步,连下竿的地儿都找不着。
如今却是一片死寂,无人问津。
“你赵叔是个好人呐。”
“只是病了之后,神智越来越混沌。满脑子都是当年打仗的那些旧账。”
“苏尘,要是你有法子治好这病,务必给赵叔好好治治。”
“我怕拖久了,他连这些陈年往事都要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听着父亲这番无奈的低语,苏尘轻叹一声。
阿尔茨海默症,堪称医学界的绝症之一,难如登天。
绝症这词,听着就透着一股子绝望。
真要是药到病除,它哪还能霸占着“人类最残忍疾病”的头把交椅?
这东西是个慢性 。
先吞记忆。
再忘亲人。
最后连自个儿是谁都记不清,彻底烂在脑子里。
苏尘盯着赵大爷的背影。
老头浑身滴水,却笑得没心没肺,脚步轻快地往家挪。
那背影看着乐呵,实则凄凉。
苏尘叹了口气,嗓子有些发干。
“我尽力。”
这话他说得含糊。
毕竟还没参透那至高无二的医道奥义。
全愈?他给不了这种绝对承诺。
……
转头,队伍直奔街道办。
目的明确:借椅子。
搞义诊,没家伙事儿可不行。
门卫刚换的小丫头,正捧着手机刷短视频。
屏幕上全是苏尘的盛世美颜剪辑。
看得她两眼放光,嘴角止不住上扬。
突然,门帘一挑。
真人来了!
还带着人直接闯进了办公区。
小丫头吓得手机一滑,整个人向后仰倒,“噗通”一声,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儿。
痛是痛了点,但她心里炸开了花。
听到说是来借椅子做公益医疗。
街道办上下立马变脸。
刚才还冷清的办公室,瞬间热情似火。
领导大手一挥,库房钥匙直接掏出来。
紧接着,社区里那个积灰多年、一年也响不了一回的大喇叭,被强行激活。
电流声滋啦作响,随后传出充满磁性的广播音:
“喂!试音!各位老少爷们儿注意啦!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,瞬间传遍了半个街区。
“老苏家那小子回村了!还是专门给咱们老百姓看病的神医!”
“苏尘从帝都赶回来了,听说手段通天。”
“家里有个头疼脑热、疑难杂症的,别犹
第79章回乡义诊,老兵身患阿尔兹海默症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