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好好的叠放着她被撕扯坏的两件衣服。
可见刚才傅庭深的失控,是有多吓人。
等傅庭深出来时,就注意到床被上的手机没了,就连同被子下面的衣服也没了。
他没说什么,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,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。
房中安静了下来,南初看着离她有些距离傅庭深。
知道现在不是好时候,可她还是问:“傅总,我想要跟你谈谈关于离婚协议的事。”
傅庭深看着钟表上的时间,没回头,淡淡道:“你想怎么谈?”
南初道:“我可以不要任何补偿,傅家先前帮我家的已经足够多了,我净身出户。你看可以的话,今晚我们就能把离婚协议流程走完,因为没有财产纠纷。”
傅庭深没有抽烟的习惯,此时他衣着已然恢复如初,又是外人眼里上位掌权者的模样。
闻言,他眼睛都没有睁开,只说:
“你应该要比任何人都明白,高回报必然伴随同等量级的高风险。你嫁给我之后,借由这段婚姻关系,得到的好处至今,是普通人,甚至于你南家一个小公司,还没有没落时,你们的阶层再打拼十辈子都换不到的。承担这段关系背后同分量的风险,跟相应的代价,也是应该的。你非要跟我硬碰硬,对你没好处。”
他睁开眼,从如镜面的落地窗前,看着南初的倒影,嗓音平静到居然显得温和。
“换句话说,你办事这么体贴,考虑的这么周到,我若是松手放你走了,很难找到一个跟你一样听我话且顺我心的人。即便找到了,也要花时间调教,费成本维护。这种血本无归的买卖,换你不做,我来,那更不能。况且,我也提醒过你,‘打下来的后果’。人,要为自己的冲动买单。”
南初握紧手里的手机,窗户外冷风直直往她身上灌,她压不住火气:“那你究竟想要怎么样!”
傅庭深回头,看着南初沉默了一瞬,突然朝着她一步步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