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不了,更翻不过身了。
南初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,男人跟女人在身体跟力量上的差距有多可怕。
她此时在他手上,只有任由宰割的份儿。
幽微的香气变得躁动,南初是个成熟的女人,有且仅跟傅庭深有过那种事的经验。
此时她也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。
可是现在一切似乎都晚了。
“傅庭深!”南初气喘着叫他的名字。
话音才落下,她已经被男人轻易翻过身,深深陷入床榻之上。
南初也终于看清楚了他的面容。
英挺的脸就在她的眼前,额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,平添性感。
只是那深谙的眼底,沉的让人害怕。
就这么静静的沉沉的凝视着她,像是猛兽盯着自己的抓下的猎物,正想着从哪里下口比较合适。
南初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注意,她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扯下去了一件。
直到他的手,落在她裤腰上的刹那,她愤怒又心慌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颤抖着嗓音问:“你怎么了?”
房间里是一点幽微的香气,这个香气味道不重,但的确是挑动生理反应。
她也有了感觉。
但完全不至于失控到这种地步。
失控到,眼前的傅庭深,跟完完全全换了一个人一样。
可南初马上意识到一点。
傅庭深可能是被人下了药,可是他如今的权势,谁能在他的饮食酒水里,给他下药?
但现在容不得她想这些。
他这样,是把她认成了苏语凝。
就在她要挣扎之际,男人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高举过头顶。
眸子静静看着她,因为紧张被刺激的剧烈起伏的胸口,眼眸肆无忌惮的游弋。
最后,落到她的脸上,嗓音沙哑透:“南初。”
他很少叫她的名字,五年时间,稀缺到南初都不记得上一次他这么叫她名字是什么年月。
而此时,他就这么盯着她,低哑的嗓音,呼吸一次比一次还沉,却平静,而确切的朝着她陈述了一句:“我要跟你做|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