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,今日还要安排柳七师弟的丧事。”
“你且静候一夜,再等等下面传回的消息,明日我亲自带队乔装,领你去罗家堡探探究竟。”
听他这么安排,陈牧原本急切的心稍稍沉下来。
秦铁崖说得也对,自己现在什么消息都不清楚,贸然撞出去,只能打草惊蛇。
如果对方真的和北虏有勾结,也定不是这一天两天了。
“我知道了,不知七师兄的事可有能用到我的地方?”
压下心中急躁,陈牧诚恳问道。
他想到了柳七。
那个素未谋面的七师兄,死在了冰冷的河水里,脸皮被人剥去。
同为真传,秦铁崖要忙他的身后事,天经地义。
他没理由催,甚至还应该尽一份力。
“我辈武夫生死有命,死也就死了,不必大张旗鼓。”
秦铁崖摆摆手,道:“师傅今晚亲自送一送他,明日一早就安葬了。你先忙自己的事去罢。”
听他说得豁达,陈牧也不再矫情,抱拳后离开了秦铁崖的房间。
走出廊下,他站在院中,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。
雪已经停了两天,但头顶的乌云还一直压着,多半还有场大雪要来。
陈牧长舒一口气,站在冷风中缓缓攥紧了拳头。
还是自己太弱了啊!
明知道阿宁去向,却因为实力不济无法去寻。
这让陈牧心中憋屈之余,更渴望强大的实力。
如果自己有柳擎苍一般强,什么罗家堡,什么李府,什么赤鲸帮,又算得了什么?
何必事事看人脸色,处处受人掣肘?
“正好,趁这半日功夫提升修为。”
压下脑子里的杂念,他二话不说转身回房,重重关门,落上锁。
眼下正是多事之秋,实力多涨一分是一分。
陈牧在桌前坐下,把身上的物件一件件摆在桌上。
经瓦砾坊一战,他又得来两本新的武学秘籍。
《盘龙棍法》,黄级下品。
《鬼影步》,黄级中品。
再加上之前结算奖励的《铁布衫》,黄级中品外功。
陈牧调出面板看了看,杀业已经又积到了128点,气血也来到破境的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