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你们都很相信他。”
阮·梅也轻笑了一声,
“之前我们在说,俱乐部中不成文的规矩是不插手同僚的课题。”
“但我们是林思的朋友,给林思提供一些‘私人帮助’,这并不是插手赞达尔的课题。”
来古士:“.........”
好一个用他话语的‘逻辑结构’来回怼他。
阮·梅什么时候这么有‘人性’了?
他轻咳一声,
“那诸位要先回答鄙人一个问题。”
来古士说,
“诸位想要的‘活着’,是翁法罗斯活下去,还是那台权杖,继续演下去?”
“有区别吗?”
“有。”
来古士说,
“翁法罗斯是权杖演算出的忆域。它‘活着’的方式,是不断重启、不断轮回、不断上演新的悲剧。诸位救下来的每一个‘现在’,都会在下一个轮回里被抹平。”
“所以诸位想救它,要么救下这个轮回本身,要么推翻整个权杖。”
“但诸位有没有想过,推翻我,和毁灭翁法罗斯,可能是同一件事?”
阮・梅沉默了一瞬,
“你这话,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鄙人活着,翁法罗斯才有意义。”
来古士说,
“在下死了,权杖失去课题,翁法罗斯会立刻坍缩成一片死忆质。诸位救的不是世界,是让一场演算继续跑下去。”
黑塔微微眯起了眼睛,
“你这话,”
“是在威胁我们,还是在求我们别杀你?”
来古士笑了笑,没有回答,而是换了一个话题。
“诸位口口声声要救这个世界。可诸位有没有想过,这个世界真正需要的,不是被救,而是被‘看住’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翁法罗斯的轮回,是一场演算。演算的终点,是铁幕破壳而出,为银河带来风暴。”
来古士说,
“诸位拦不住破壳,作为神礼观众的我也不会拦。但诸位可以决定,破壳的那一刻,站在壳外面的,是敌人,还是观众。”
“你想要我们当观众。”
斯蒂芬小声说,
“你想让我们看着它破壳,然后看着魔王先生去赌。”
“不。”
来古士说,
“我想让诸位当‘见证者’。”
“见证什么?”
“见证这个宇宙,第一次出现一个,不论是谁,都算不出的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