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它圈住了宇宙。”
她说,
“是因为它问了你一个,你回答不了的问题。”
光海安静了很久。
来古士看着她,目光第一次变得复杂。
“阮·梅女士。”
他说,
“虽然这都是您的臆想,但还是请恕在下感叹一句,”
“您比我想象的,要锋利得多。”
“锋利不是我的长处。” 阮・梅说,“我只是看得见。看得见的人,总是比较难受。”
“那您看得见这个吗?”
来古士说,
“您研究生命本源,研究了一辈子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您研究的,从来不是生命的‘源’。”
“您研究的,是生命‘怎么长’。而我的权杖,演算的是生命‘为什么会存在’。”
“所以,你演算出来了吗?”
阮·梅问,
“生命的第一因?”
来古士没有回答。
这一次的沉默,比刚才更久。
“没有。”
他说,
“我演算了无数个轮回,没有算出来。”
“所以我造了铁墓。”
他说,
“鄙人想看看,把生命逼到‘终结’那一刻,它会不会自己说出,它为什么存在。”
“你拿一个世界,去换一个答案。”
阮・梅说。
“我拿一个世界,去问一个问题。”
来古士说。
阮・梅没有再说话。
她看着来古士,很久才轻轻说了一句,
“那你想过没有,那个答案,可能根本不在‘终结’里。”
“它在‘开始’里。”
来古士没有接话。
他转向螺丝咕姆,
“螺丝咕姆。你寻找智械起源,找了很久。”
“是。”
螺丝咕姆说。
“螺丝族的本源,可不在什么优雅的方程里。”
“你一开始就知道。”
螺丝咕姆说,
“你留着它,是为了今天?”
“是为了今天。”
来古士说,
“我想看看,一位皇帝,在拿到自己族群的真相之后,会怎么选。”
第632章 拿一个世界,问一个问题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