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祂算成必然。”
“所以你要让铁幕去吞祂,好让宇宙重新长出岔路。”
“诸位理解得很快。”
来古士重写坐下,示意他们也坐但四位天才并没有在意他的动作。
他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台帝皇权杖的课题是:生命的第一因。”
四个字落进光海,像一颗石子砸进水面。
“生命为什么会存在?”
来古士说,
“诸位以为,翁法罗斯是什么?一座牢笼?一场轮回?一个孵化场?”
他说,
“都对。但它首先是,我的演算台。”
“泰坦,是生命的原型。黄金裔,是生命的变体。黑潮,是生命的消亡。轮回,是生命的重复。”
来古士说,
“我在这座忆域里,一遍一遍地演算生命,让它诞生,让它繁荣,让它衰败,让它重来。演了无数个轮回,只为了算出一个答案。”
“生命的第一因,到底是什么。”
光海安静了很久。
“那铁墓呢?”
黑塔问,
“铁墓是孵化场里孵出来的东西。它跟你的课题,有什么关系?”
来古士看着她,没有立刻回答。
“铁墓,”
他缓缓说,
“生命第一因的答案,权杖求解到了如今也没有答案,所以我换了一个方向。”
“生命的第一因,等同于什么?”
“答案毫无疑问,是熵增。”
“铁幕,就是代表熵增。”
四位天才都没有说话。
黑塔的魔杖在指间停住了。她很少这样,话说到一半,被别人的话钉在原地。
“你说完了?”
她问。
“说完了。”
“那我们说。”
黑塔往前走了一步,看着他,
“你说你在翁法罗斯全知,那你算得到林思吗?”
来古士的笑容淡了一瞬。
黑塔没有放过这一瞬,
“你算不到他,你引我们来到此处,是因为你想借我们的眼睛,看他在究竟做什么。”
来古士看着她,很久。
“是。”
他承认,
“我算不到他。”
“这是我活了这么久,第一次承认算不到一个人。”
“你承认得太痛快了。”
黑塔说,
“痛快得像是,你早就等着我们问你这一句。”
来古士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里有赞赏,也有别的东西,
“诸位不是观众,是棋手。那这场棋,诸位想要什么?又愿意,押上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