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这两个人此刻都在各自心里快速消化着眼前这东西带来的信息量。
他也知道，在这种“亲眼看见”的冲击力面前，任何解释都不如让事实自己说话。
所以他没急着解释太多。
“这不是泰坦的神躯，是人造出来的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轻笑了一声，
“再过个几十年，奥赫玛应该能把它量产出来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，却像是早就预见了未来。
至于为什么这么笃定？
因为翁法罗斯的那位“真正的天才”，还没诞生。
阿波罗尼不是，树庭那帮人也不是。
他们之间要是真有的话，瑟希斯这位理性泰坦设下的试炼，早该有人去开启了。
等过个几十上百年，那位真正的天才降世，
在他的带领下，就算做不到量产歼星舰，照猫画虎弄出个可以量产的战斗舰船，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至于他为什么确定一定会有这么一个‘天才’？
废话！
现在所有的信息都指向同一个结论：那十三位拯救世界的英雄，对应着十三位泰坦。
瑟希斯代表理性和智慧，那么肯定是会有一个真正的天才，去承接瑟希斯的火种。
不然呢，难道让一坨神谕自己长出手来造船？
吉奥刻勒斯还维持着“我得确认自己没看错”的姿态。
他又盯着那道银灰色的轮廓看了好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，声音比刚才轻了不少，像是怕太大声会吵醒什么东西......
在这么个庞然大物底下，人的确都会下意识放轻声音，就跟林思当初在黎明云崖看刻法勒时一个样。
“凯撒......这东西，真的能飞吗？”
林思笑了一下，
“不仅能飞。”
他歪了歪头，
“或许还可以一下攻击，就把艾格勒给秒了。”
“也不一定呢？”
“........”
吉奥刻勒斯沉默了。
他盯着那艘舰看了半晌，大概是在掂量“一下攻击就把艾格勒给秒了”这句话到底有几分可信。
掂量的结果，是他既不信，又不敢直接说凯撒在‘吹大地兽’.....
于是他憋出一句语气极其微妙的试探，
“秒了艾格勒？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林思没直接回答，只是摆了摆手，
“行了行了，你把荒笛叫过来吧。”
“我带你们去看看翁法罗斯的天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