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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缓缓驶回宅院。
车帘落下,隔绝长街喧嚣。陆景渊传出的密笺摊在案几之上,寥寥数语,字字沉重。当年那份警示粮草异动的奏折副本,早已被柳嵩派去的人搜走焚毁。
十余载光阴,苦心留存的书证,化为一堆飞灰。
卫凛立在一旁,指尖攥得发白。
“书证就此断绝。使者遇害,陆将军府邸被层层监视,我们连靠近都做不到。老校尉远在北境外围,孤身一份人证,孤证难立。就算将来把他带上朝堂,柳嵩只需一口咬定他是河西叛党,所有证词便会被全盘推翻。”
苏砚坐在案前,面色淡淡,只是指节微微泛青。连日殚精竭虑,寒毒在骨血里反复冲撞,他强压下喉间翻涌的咳意。
“奏折副本没了,不代表所有痕迹尽数消弭。”
“陆景渊身为边关老将,上书之前,曾与几位心腹幕僚商议奏折内容。部分幕僚虽已离散,未必没有私录残稿。”苏砚指尖轻轻叩击桌面,“奏折可以烧,可人心记忆烧不掉。”
“还有,当年雁归谷一战
第九十一章:残简遗墨,另辟蹊径-->>(第1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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