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不舒服吗?妈妈怎么了呀,我怎么没听太奶奶和爸爸说起来呢。”
司机摇摇头:“小少爷,这个我也不知道,您可以问问先生和老夫人。”
“好吧,我知道了。”
傅南辰拿着手机,给傅老太太打电话。
打了好一会儿,打了好几个电话,傅老太太都没有接。
“奇怪,太奶奶在干什么,难道是妈妈出了什么事情了吗?”
傅南辰这么想着,突然就害怕了。
他是有时候不想妈妈总是黏着他烦他。
但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妈妈出什么事情啊。
在他这个小朋友观念里,去医院一定就是不好的事情。
妈妈是不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,所以才去了医院呢。
这么想着之后,傅南辰迅速拨通了傅聿修的电话。
风臣那边,会议室里,傅聿修正在听高管汇报项目方案。
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傅南辰在众多高管的注视下,接起了电话。
“嗯,怎么了?”
傅南辰:“爸爸!你快回来吧,太奶奶和妈妈去医院了,司机叔叔说,妈妈好像出什么事了。”
傅聿修拿着签字笔的手,下意识地僵住了。
笔尖抵在纸面上,洇出了一圈黑色的墨点。
半晌后,傅聿修才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。
他对着电话问道:“你妈妈,她怎么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呀,太奶奶没有接电话,是不是妈妈的情况很危险啊。”
“爸爸,我有些担心妈妈,你能不能回来,带我一起去医院找妈妈啊!”
傅南辰说完,在电话那边哭了起来。
傅聿修眉头蹙起,眼神也变得幽深了起来。
“嗯,等我回去。”
“那爸爸快一点,我在家里等着你,我们一起去医院。”
“嗯。”
傅聿修挂掉了电话后,站起身来,扣着西装扣子。
高管看到后,问他:“傅总,这个中药的项目会议,您不继续参与了吗?”
“不了,我儿子在家等我。”
众人一片哗然。
他们大概都没想到,这个年轻英俊的领导者,居然都有儿子了。
在这个时候,大家一直默认了,傅总儿子的母亲,就是公司新加入的项目总监江月纱。
毕竟江月纱一直和傅总出双入对的,完全就是夫妻之间才会有的模式。
高管打算趁着这个时间,奉承一下傅聿修。
“没想到傅总您和江总监已经有儿子了,小少爷一定很优秀,继承了二位的优秀基因吧。”
“那是肯定的啊,傅总和江小姐的孩子,肯定是天才般的孩子了。”
高管说完,傅聿修对此没有否认。
公司给i里的高管也都觉得傅聿修就是默认了。
看来以后在公司里,见到江月纱的时候,要把她当成总裁夫人一样对待了。
傅聿修离开了公司,开车回了别墅,去接傅南辰一起。
同时她让助理去查奶奶和宋知晚去了哪个医院。
……
舒慧接到宋知晚羊水破了要生了的消息,正准备去医院。
路上不好打车,舒慧急得直跺脚。
一辆兰博基尼停在了舒慧的面前。
舒慧一看,竟然是宋知晚的老板贺言川。
“贺教授,麻烦送我去趟医院,晚晚要生了,我得去陪着她!”
贺言川听完点点头:“上来吧。”
路上,贺言川问道:“她预产期不在这个时候吧,怎么要生了。”
舒慧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早产了,看样子情况很危急,晚晚千万不要有什么事啊。”
贺言川没有再说话,把车速给提了上去。
医院那边。
宋知晚在路上已经疼得快要晕了过去。
最后还是挺不住,彻底晕了。
宋知晚下身的血一直不断地在流着,让人看着都觉得触目惊心。
傅老太太一直跟着,直觉她的情况好像不大对。
正常生孩子虽说也是会痛苦的,却没有宋知晚这样看起来凶险。
到了医院后,宋知晚被紧急推进了手术室。
因为她情况特殊和危险,单靠产房那边的助产士是不够的。
这个时候,要妇产科的专家医生过来,去手术室里面做手术了。
舒慧也在这个时候赶到了。
“傅奶奶,我们家晚晚怎么了,说去找你,怎么还早产了呢?”
傅老太太没有说出实情。
她也不打算让其他人知道她和宋知晚之间发生的这件事。
“小晚是自己突然破水要生了,我也没想到她会突然之间早产,真让人心疼啊。”
舒慧看着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,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明明之前宋知晚的身体状况都还挺好的。
怎么突然出个门,就早产了呢……
舒慧这么思索着的时候,手术室的门突然就被打开了。
医生浑身沾满了血迹地走了过来,光是看着,都能知道手术室里面的情况,必定很凶险。
“哪位是宋知晚的家属?”医生问道。
老太太要走过去,舒慧抢先一步走了过去。
“我我我!我是她家属!我家晚晚怎么了?”
医生说道。
“她是二胎急性早产,同时发生了胎盘早剥,大量出血血液积压在子宫里,她正处于失血休克状态,本人和胎儿状态都不乐观。”
舒慧听完差点倒下去,还好贺言川在一边扶了一下。
“然后呢?”
“需要有人签字,签下病危通知书,我们要对她进行抢救。”
舒慧听完眼前一黑,傅老太太更是直接跌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。
谁都没有想到,宋知晚的情况会这么严重。
时间每过去一分一秒,宋知晚都在危险的生死边缘上徘徊着。
舒慧打起精神,却怎么也拿不住笔。
贺言川叹了一声,站了出来,道:“我来签字,我是她老板,按照Y国法律规定,我可以签。”
Y国和国内情况不同,是允许有关人员签字的。
贺言川拿着笔,刚要签下去。
“等等——”
身后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响起。
傅聿修从走廊另一边走了过来。
看了看手术室亮着的灯光,傅聿修蹙眉。
“宋知晚要急救签字,我是他丈夫,应该由我来签字。”
傅聿修沉声问道。
“宋知晚……她怎么了?”
傅聿修不知道的是,隔着手术室的重重大门。
宋知晚正躺在里面,堵上了自己生命,在生他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