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妹的时候,当归乖巧地从后边站了出来。
魏青葵看透一切也没有说破,只是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,说道:“我瞧着当归妹妹比魏兰大不了几岁,哥哥怎认她做义妹呢?”
魏青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他的妹妹还是喜欢打趣他,就像十几年前一样,他从来没有一次是能说赢她的。
魏青河笑道:“我又总不能说认当归妹妹当女儿,人家要叫我一声义父,都显得我是占了天大的便宜,这哪是能的啊!倒是叫我一声兄长就不错了。”
魏青河也连忙解释着,他确实是可以给当归当爹的年纪了。
魏兰挽着当归的手说道:“阿姊,极好。”
一个义妹,一个阿姊,连魏青葵都忍不住说着:“合着你们都是各叫各的。”
魏青葵这么一说,魏青河和魏兰反倒争执起来,谁也不让着谁。一时间当归竟然被这里的氛围感染,也就同意留下来用晚膳。
到最后父女两还是决定各论各的,问了当归,当归便是说道:“怎样都可以。”
她倒是个没什么要求的。
收拾东西的时候,魏青葵瞧见她以往弹奏的箜篌,她竟是忍不住地想念。
箜篌在院子里还没收,好在并没有被官兵伤到什么。
魏青葵坐在那里抚上箜篌的那一刻,她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。
众人都在院里看着魏青葵,箜篌的声音缓缓从她的指尖流出。
当归注意到魏府的墙头有一人,正是小侯爷苏木,他也坐在那里盯着魏青葵。
夜里,当归要走的时候,问着魏青葵,只是话还没有出口,魏青葵就说道:“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,三日后你再来找我。且让我和我的家人度过这三日。”
当归想着自己已经等了这久了,便是再等三日似乎也是没有什么差别的。
只是在她走出魏府大门的时候,魏兰习惯性地跟在她的身后,还用可怜巴巴的语气说道:“阿姊,你不要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