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家人竟是遭此劫难,敢污魏家。我魏家世代忠良,全是忠诚之辈,今日却是皆上刑台,又岂不令人寒心?”
一番话铿锵有力,热烈滚烫,当归在人群里看着这个被自己称为“王妃”的人,只觉得这番言论丝毫不像是从魏兰口中说出来的。
而台上高坐的苏木也是盯着眼前人,方才玩世不恭的模样荡然无存,他的手捏紧手里的折扇,他早就知道当归唯有用此法才能救出魏家人。
可真当魏兰装作王妃出现时,他的心还是忍不住一颤,就像是那位故人归来一般。
行刑场里看热闹的人更是七嘴八舌,而记忆久远,也终有人回忆起十几年前,继而惊呼。
“是魏青葵,魏家的小姐!”
“远嫁西域的魏青葵!”
……
记忆像潮水般涌来,他们虽记起,能感恩戴德的却不多,毕竟火没烧到自己的身上,谁都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。
还有人说道:“她今日来莫不是劫法场的?”
看戏的人永远不会嫌事大,又有人说,“你都不敢以真容示人,我们怎么能相信你就是王妃?”
此人一说,周遭质疑的声音也就越来越大,本就抱着怀疑态度的人,便是更加的不相信。
当归也替魏兰捏一把汗,她便是再怎么有着相似,她都比魏青葵年轻太多,只要没人细看,应当是不会有人认出来的。
魏兰将手覆在面纱处,不仅是当归的心紧了,苏木的心也跟着紧了,他知道眼前的王妃并非真正的魏青葵,若真的被人瞧出来了,只怕行刑台上救人不成,反而是会多搭一条命进来。
“放肆!”
苏木的话音刚落,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,王妃就已经将脸上的面纱给扯了下来。
芙蓉美人面,当归的心里有万条河流在翻涌,她扭头就问身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秋风:“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?”
秋风没有作答,沉默便是给了当归答案。
而行刑台上的苏木亦是一愣,连手里的折扇都掉在地上,是她回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