渺小到不足以撼动任何人的利益。
魏家人明日问斩,秋风也自那日离开后了无音讯,魏兰着急地说道:“秋风哥哥会救他们的。”
当归却道:“今日给我纸条的恐怕就是秋风,只是不知他因何事不能来见我们。”
“阿姊如今我们该当如何?”
“自然是要把人先给救下来。”
当归这么一说,魏兰也安静了,两个人都在想着救人的法子,可思来想去也没个好主意,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苏木当日在清雅阁说的,让魏兰假扮魏青葵。
如今也能赌一赌,方能救下魏家人,否则只怕是暂无其他的法子。
当归看着魏兰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有力量,她问道:“魏兰,你可害怕危险。”
“若是能救出祖父和爹娘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就像魏兰说的那样,她什么都不怕,胆子这东西已经刻进她的骨子里了。
两人密谋。
当归又去到侯府门口,可不知为何侯府门口的下人竟是比往日还多。当归一下子就瞧出其中的不对劲,直接就是回了清雅阁。
当归神色凝重地同魏兰说道:“此事如今只能靠你我二人,明日装作魏青葵时你切莫慌张,你只需记得你是西域王妃就好。不要怕,他们不敢为难你,我也会在人群中保护你。”
魏兰坚定地点点头,当归又说了一些魏青葵的习惯,叫魏兰学了去,切莫露馅儿。
魏兰听得认真,魏兰也很聪明,她学起东西来也很快,不过几个时辰,她就将当归说的学了个三四分。虽然不大相似,但这三四分在外人眼中已然是够用的。
只要明日不出什么差池,魏兰这个王妃就可以假装下去。
夜无端地又凉了许多,两人都没敢在夜里睡觉。一早屋外就起了一层薄薄雾气,两人兵分两路,当归还叮嘱魏兰,遇到事情万不可慌张。
此时,秋风竟是从外边出来,他说道:“魏兰的性命我会帮她留着。”
秋风的出现让当归安心不少,当归点点头,只说了一句“我信你”。
她这辈子相信的人没几个,此刻的秋风算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