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又是风寒,一般人的身子骨儿可禁不起这么折腾。
魏兰听到此处,心里也不是滋味,她也权当是因为她把当归留在荒郊野外才会淋了雨受了风寒。
魏兰又低下头咬着嘴唇,一双手搅着衣角。
当归余光瞥见一眼便是知晓魏兰的心事,又宽慰着魏兰:“我身子骨儿好着呢,歇两日就好。”
当归说歇着,魏兰和小柳就忙里忙外的,说是要把当归照顾好。
案几上的桂花也掉完了,屋子里的桂花香渐渐散去,只剩下一股苦涩的药味。
苏姨娘可不想让当归安安心心休息,赶着就上清雅阁来,还给当归带了不少东西。
当归谢过苏姨娘的好意,却是一件也不肯收,那嘴碎的丫鬟话又多起来,“我们夫人一片心意,你怎可辜负?”
“苏姨娘,这从古至今也没有听闻过这送礼人家就非得收礼的道理。”
“当归姑娘是个明白人,你我说话就不用拐弯抹角儿。那日去牢狱你也是去看魏家的人吧?”
“苏姨娘什么意思?”
“我和魏夫人向来交好。”
“哦?那苏姨娘想说什么?”
“你是魏青河的义妹,到侯府自然也是水到渠成,只是可怜魏夫人一家子牢狱之灾,瞧不见你出嫁。”苏姨娘说着还是一副痛心的模样。
当归只觉得苏姨娘的脑子可能是真的不好使,再是命令人惯了,也不能把命令下到她头上来,真是侯府贵妾做久了忘了外面的风风雨雨了。
当归拒绝道:“我何时说过我要嫁人?”
“当归姑娘昨夜留宿侯府的事情已经满城皆知,”苏姨娘说起这话来,方才那痛心的模样便是荡然无存,她又捻着绣帕,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,可当归还是看到了她嘴角止不住的笑意,虽然很浅,但确确实实的存在着。
说话的同时,苏姨娘的眼神里还透露着一股计谋得逞的得意。
“只怕现下侯爷正在盘问着苏木,当归姑娘嫁与不嫁已经由不得自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