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站歇息。”
隋曜看了他一眼,并未纠缠,只是扔下一句:“我明日还会递帖子,邀陛下再议细则。”
说完,他转身缓步走出偏殿。
人终于走了,苏怀钰摁了摁眉心,只觉得头疼,以前怎么没发现隋曜是个这么无赖的人呢?
之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、任他打骂,如今执拗起来,竟是成了流氓无赖。
赶也赶不走,还抛出联姻的提议,堵得他进退两难……
思及此,苏怀钰愈发烦闷了,他来到窗边,望向远处使馆的方向,心底乱糟糟的。
此前,他本想借着许芜的由头和隋曜一刀两断,不曾想反倒让隋曜另辟了新径,抓住一个借口光明正大地留在了皇城,对他步步紧逼。
他沉默半晌,唤来身侧内侍:“去慈宁宫。”
“是。”内侍连忙备好步辇,小心扶着苏怀钰坐上,不多时,步辇停在了慈宁宫门前。
太后早已用过晚膳,正坐在暖阁翻着书卷,身后一青年替她捏肩。
听闻苏怀钰前来,她立刻让人将他迎来,“皇儿来了。”
一眼看见苏怀钰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愁色,知事情不顺,她摆手屏退左右侍奉的宫人,“都下去吧,哀家和皇帝说说话。”
待众人离开,太后开口:“偏殿见他时出了岔子?”
有关沧渊国使臣商谈的内容,太后都知道得一清二楚,自然也包括隋曜约苏怀钰私下见面。
“是啊。”苏怀钰缓步走到榻边坐下,将和隋曜之间的对话一五一十说了。
包括隋曜查到他和许芜并无干系,而后抛出两国联姻、结秦晋之好的提议,每一件都详细说予了太后。
听完,太后久久没有出声,指尖轻叩桌面。
“此人好心思。”她叹出口气,“先是私闯入宫,被你赶走后,转头就借着通商国书,以使臣身份堂而皇之地入城。”
“私情行不通,便拿邦交婚约做筹码,他这哪是想要一纸盟约,分明是想将你牢牢捆在他身边。”
闻言,苏怀钰的眉心蹙得更紧,“我已经拒绝了,可他不肯罢休,明日还要递帖子求见……”
深深感觉自己招惹了一个甩不掉的包袱,苏怀钰嘟嚷:“早知道当日就不和他在一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