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望向苏怀钰的小腹。
犹记得初见阿钰时,阿钰的腰他一只手就能环过来,虽说这段时间长了些肉,可在他看来,还是轻飘飘的,仿佛一阵风就能刮走。
不过近来倒是很少听阿钰咳嗽了,面色也红润不少,不似之前,动不动就大喘气。
二人对着铜镜看了一圈,喜服很是合身,透过铜镜,苏怀钰看到隋曜站在他身旁,对方比他高了大半个头,就连身体都比他强壮不少。
好一会,他没忍住问:“你小时候吃什么长大的?”
“就普通的膳食,没什么特殊的。”
隋曜自幼就比同龄人高,精力也比常人旺盛,小时候,他和六哥站在一起,比六哥还要高出半个头。
“好吧。”
时间不早,二人褪下婚服,将婚服套在承衣木上。
褪去婚服后,苏怀钰身着白色亵衣站在铜镜前,隋曜从后抱住他,双手环过他的腰,将人摁进怀里。
忽地问了一句:“阿钰,你有没有什么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的玩伴?”
此前他让暗卫去渔县查苏怀钰的过往,可渔县熟知阿钰家中事的人大多在那场疫病中死了,剩下一些人和阿钰交集不多,只知道阿钰过得不好。
隋曜突然问他这个问题,苏怀钰透过铜镜和他对视,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好奇。”
隋曜边说边低头啄吻他的肩颈,带来的痒意让苏怀钰缩了缩,“…没有玩伴。”
以隋曜这随地大小醋的性子,他还是别把阿启的事告诉他为妙,而且那都是他七八岁时的事情了,过去这么久,很多事他都忘了。
“真的没有吗?”隋曜抬眸,“阿钰可别骗我。”
“真的没有。”
“不信你去问师傅。”
苏怀钰一脸坦荡,隋曜低声笑了笑:“我信你。”
左手挤进怀中人的指缝,二人十指相扣,隋曜亲了亲他的侧脸,正欲说些什么,忽听殿外响起动静:“有刺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