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克鲁人的基因拟态存在致命短板。”
玉衡的声音如同审判的丧钟,字字诛心,“他们通过拟态,只能复制目标近期的表层记忆。为了完美扮演那些身居高位的人类,获取其深层的记忆、情感与人际关系细节,他们必须使用这种名为‘精神提取机器’的酷刑设备,对活体人类的大脑进行持续榨取。”
“每一个被顶替的重要人物,都没有死,而是被他们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,做成了活体‘数据源’。为了方便长期看管并防止反抗,这些受害者大多被他们人为破坏了运动神经,变成了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植物人!”
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。
那是一片片荒郊野外的乱葬岗,以及被强酸腐蚀得面目全非的尸骸。
“而那些被他们临时顶替、没有长期利用价值的普通人类,包括出租车司机、清洁工、放学回家的学生,在被复制完表层记忆的下一秒,就会被直接虐杀毁尸!”
“经核实,目前台上的三百四十二名激进派战犯,人均背负至少一条以上的人类性命,部分高层潜伏者手里握着的无辜者血债,超过双位数!”
轰!
随着最后一组血淋淋的受害者名单和生前照片在屏幕上滚动播放,原本还有些安静的广场,在这一秒彻底炸开了锅!
“畜生!这群该死的绿皮畜生!”
“那是我弟弟!第三排左边那个照片是我失踪了两年的弟弟!原来是被这群杂碎害死了!”
“把他们做成植物人天天抽脑髓?这他妈比魔鬼还恶毒!”
“杀光他们!一个都别留!谁敢跟这群外星杂碎讲人权,老子先崩了谁!”
台下数万名民众的理智瞬间被滔天的怒火吞没。
刚才那点微不足道的同情与心理不适,在这铁证如山的血腥暴行面前,被碾得粉碎!恐惧转化为了最极致的仇恨,人们红着眼睛,疯狂地拍打着隔离护栏,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几乎要将云层掀翻。
沃特大厦顶层,陆沉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方沸腾如海的人群。
当你直接展现出绝对的暴力时,他们或许会害怕你;但当你把他们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上,再把鲜血淋漓的真相撕开给他们看,他们就会比你更渴望杀戮。
陆沉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时针与分针,精准地重合在了一起。
他抬起右手,对着耳麦吐出两个字:
“行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