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也要恶心死她吗?
“是。”
很快烈酒就呈了上来,可这烈酒一打开瓶盖,酒香就铺满了整间屋子。
大夫惊奇,这酒一闻就觉得香掉鼻子。却见李姝玥将酒瓶朝着伤口倾斜而下,用上好的酒清洗伤口。
大夫只觉得暴殄天物,可用酒清洗伤口的人是公主。他虽肉疼却半句话不敢多说。
伤口直接接触酒精,李姝玥疼得表情都扭曲了。
直到伤口洗得差不多了,李姝玥疼得麻木,这才算完。之后用泡了盐的温开水擦拭伤口,这样重复几次,李姝玥才最后包扎伤口。
这伤口处理得,程锦安在一旁看着就疼,堪比酷刑。然李姝玥全程没有哭出声来。
忍常人不能忍,程锦安心中感叹,六公主比陛下的几位皇子都要优秀许多。
男女之别就真的那么重要吗?他一直在青州,称病那几天也在收集李姝玥的动态。她在建州做了什么,在青州做了什么都一清二楚。
对百姓仁义,又不缺乏铁血手段。
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。他必定将一切都秉公禀报给陛下。
“公主,刺客猖狂至此,或许是青州建州世家大族派遣,可否让微臣彻查?”
“不用。”
李姝玥摇摇头:“程大人,不必。来人是死士,即便是查出来点什么也有可能不是真凶。”
“可此事不可放任。”
“无妨。本宫先自己查。”
程锦安无奈退下。李姝玥却在心中思索,幕后之人为何在此刻派人再刺杀她。她又做了什么威胁到对方?
世家大族?还是她那几个好兄弟?
然李姝玥被刺杀之事,还是连夜传开了。
青州的世家们谢客闭门不出,就害怕李姝玥将被刺杀的事联想到他们身上。
建州的世家更是如此,李姝玥如今可是他们的钱袋子。他们更不希望李姝玥有事。
大家都能看到,不过短短一两月,本像一座死城的建州已经被她盘活。
五日后,长安某处宅院之内,一人打翻茶盏:“又没成功?难道真如天幕所说她李姝玥是真命天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