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王八怎么翻江倒海,都与他无关。他只负责收割性命,拿奖励。
视线切回中院。
半夜的月光斜打在游廊上。
许大茂披着半新不旧的军大衣,提着裤子刚从公厕哆嗦着走回来。一阵邪风顺着脖领子倒灌,冻得他牙关直打架。
“嘶——这天儿真他妈邪性,冻得人骨头缝都疼。”
许大茂缩着脖子,正想紧跑两步回后院。突然,他脚底下一顿,耳朵猛地竖了起来。
风声里,夹着一丝极力压抑的动静。
声音是从中院正房,傻柱那屋传出来的。
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原本冻麻的神经瞬间来了精神。傻柱现在可是身揣八百块钱、有六间大瓦房的肥羊!
带着一肚子坏水,许大茂猫着腰,顺着墙根,一步一步摸到了傻柱家的窗户根底下。
他蹲稳当了,把耳朵死死贴在破洞漏风的窗户纸上。
屋里的动静这下听真切了。火炕上翻腾的撞击声,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。
“柱子……不要……求你了……”一个女人刻意压低了嗓门,带着哭腔哀求着。
只听了这一嗓子,许大茂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嘴巴差点没合拢。
秦淮茹?!
好家伙!半夜三更在屋里搞破鞋!
许大茂喉结猛地滚了一下,一股子压不住的狂喜直冲脑门。
他双手死死捂住嘴,生怕自己笑出声来。被傻柱用粪水糊了脸,签了停战协议,他做梦都在盘算怎么弄死这残废。
真是想什么来什么!
扫茅房的瘸子,半夜强暴死了男人的俏寡妇?只要把这事儿往保卫科一捅,傻柱不仅那八百块钱保不住,弄不好还得吃枪子!到时候自己拿着把柄两头吃,老易那两间房,还能跑得出他许大茂的手心?
许大茂激动得浑身哆嗦,指甲缝死死抠在墙皮上,贪婪地听着里头的动静,准备把这抓命的把柄捏得死死的。
屋内。
煤炉子的火光彻底灭了。
“嘶啦——”
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黑屋里炸开。秦淮茹的粗布棉袄连着里衣被暴力扯烂。
寒气一袭,秦淮茹本能地缩起肩膀,伸手去挡。
“挡什么挡?拿了老子的钱,就得受着!”
傻柱喷着满嘴恶毒的脏话,狠狠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