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易中海的去向。
陈建国收回视线，鞋尖在地上转了半圈。
下一刻，他回过头。
“赵峥！”
声音陡然拔高，院里的议论声跟着停住。
陈建国隔着两步远看着他。
“既然易中海要查你，你是不是提前听到了风声，趁机报复杀人？”
人群像被谁按住了。
秦京茹站在赵峥身后，手指猛地扯住他棉衣下摆。布料被她捏出几道褶，指腹已经没有多少血色。
赵峥没有回头。
他把烟蒂彻底踩进泥里，才抬眼看向陈建国。
“陈公安，这话可不能乱说，可别拍脑门乱扣帽子。”
“我和易中海有过几次口角，这事院里人都知道。可有口角只是邻里间的纠纷，我哪敢杀人啊。”
“在说时间。”
“前天下班回院，京茹在灶房做饭。我吃完饭以后一直在屋里，没出门。”
赵峥顿了顿，语气仍旧平稳。
“我刚娶媳妇，自己的炕还没捂热，半夜跑出去跟一个老头拼命？工作不想要了，日子也不过了？”
人群里有人没忍住，轻轻咳了一声。
陈建国看了秦京茹一眼。
“你媳妇能证明？”
“她就在这儿，您问她。”
秦京茹咽了一下，往前站了半步。
“公安同志，他前天晚上一直在家。”
“你亲眼看着他没出去？”
秦京茹捻着衣摆上的线头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。
“我夜里醒过一次，他就在旁边。”
陈建国没有追问她为什么会醒，也没有顺着这句话下结论。
“行。先记着。”
他低头在本子上写了几笔。
“夫妻证词只能算一条线索，不能当成全部证据。”
赵峥点了一下头。
“您继续查。”
这句话让陈建国抬了抬眼。
赵峥没有急着替自己喊冤，反而把话接了下去。
“第二。要不是这个老东西刚才被你拿手铐吓破了胆，把实底全兜出来，全院谁知道易中海背地里冒这股坏水？”
“这事就他们俩私底下谋划的，我连他们憋什么臭屁都不知道，我上哪提前察觉？怎么报复？”
“还有，易中海在院里结的梁子，可不止我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