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纸面上刮出刺耳的沙沙声。
他写得很慢，中间停了好几次。
赵峥没有催，就静静地看着。
过了片刻，纸上多出几行字：
“刘海中：
我受不了你天天的毒打。我已经走了，出了四九城，不要来找我了。从此我们断绝父子关系。
刘光天。”
最后一个“天”字落下，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长痕。
刘光天松开笔，手掌撑在膝盖上，喘息声又短又急。
赵峥打开印泥盒。
“按手印。”
刘光天抬头看他，眼睛里布满血丝。
他似乎还想讨价还价，嘴张了几次，最后只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。
“我……”
赵峥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，抓住他的拇指按进印泥，又压在落款旁边。
红色的指印清晰地留在纸上。
赵峥拿起信看了一眼，折成两折，收进大衣内袋。
刘光天盯着赵峥的手，刚抬起眼，喉咙里挤出一个“赵”字。
赵峥的掌根托住他的下颌，另一只手按住后脑。
“咔。”
颈骨响了一声。
刘光天的身体猛地抽动两下，手指从赵峥袖口滑落，整个人软了下去。
随后，他意念一动。
尸体凭空消失，连同刘光天刚才蹭落的碎瓦、鞋底留下的印记，也被一并清扫干净。
只剩几片干叶贴着墙根滚过，风从巷口灌进来，转眼吹散了残留的气味。
赵峥抬手掸了掸袖口上的灰。
脑海里，系统声音跟着响起。
“叮！宿主清除隐患，完成反杀。”
“系统奖励下发。”
【恭喜宿主获得：寿命+10年，力量+4，敏捷+4，体质+4。】
【获得奖励：随身空间扩容10立方米。】
【获得物资：大前门香烟10条，二锅头一件（24瓶），精装牛肉罐头1箱，雪茄1盒。】
赵峥听完，脸色没有任何变化。
他把大衣领子往上拢了拢，沿着胡同口走出去。
这一趟，他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