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银回头看了一眼那口棺材,压低声音。
“老典,你跟着陛下时间最长,你知道这是啥意思不?”
典韦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喊谁老典呢?我特么才二十出头。”
“哦哦哦,那是我失言了,主要是你看着跟五十似的。”
程咬银道个歉,但绝逼毫无诚意。
“我问你,陛下棺材里搞那么多被子是做什么?”
典韦左右看了看,声音也压低了。
“那是陛下的暗器。”
“暗器?”程咬银皱了皱眉,“杯子当暗器?”
“对。”
程咬银摸了摸下巴,他还是想不明白。
“不是,典将军,你想想啊。”
“暗器这东西,讲究的是隐蔽轻便好使。”
“镖、箭、飞蝗石、袖箭,哪个不比杯子强?杯子又大又脆,装身上还硌得慌,扔出去人家一挡就碎了,毫无杀伤力,这于理不通啊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
“我就是不懂,所以才来问你啊。”
典韦假装想了一会,故作深沉道:
“那你说,陛下一人战胜你们五虎,说得通吗?他那小体格子能有这么强的战力?”
“......好像是说不通。”
“陛下挖地道的本领比盗墓贼都牛逼,这说得通吗?”
“......也说不通,陛下起初虽然落魄却也是皇子,不该做过这种事。”
“那你说,陛下一人骑驴,万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,说得通吗?”
“也......说不通。”
“那你说,陛下在盘龙岭上引雷劈人,把张蛟差点劈死在法坛上,说得通吗?”
“更说不通了。”
典韦点了点头。
“这不就得了。”
“我再告诉你个秘密。陛下那‘大圣真君’的封号,可不白来的,他是真有东西的。”
程咬银这才倒吸了口凉气。
还真是呢。
陛下他是真会啊。
然后他想起陈绍在峡谷里摔诸葛躺平,想起那些鸡叫跳的舞,想起陈绍中枪后啥事没有,想起那一桩桩一件件离谱的事。
越想越觉得典韦说得有道理。
“所以啊,别问杯子合不合理,陛下做的事,哪一件合理过?”
程咬银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