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侯在笼子里来回踱步,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。
定北侯安安静静地蹲着,偶尔啄一口笼子里的米粒。
......
鸡侯队伍密密麻麻,壮观至极。
士兵们走在路上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群鸡,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。
程咬银骑在马上,看着那些鸡,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老秦,你说陛下到底要干什么?”
秦穷摇了摇头。
“别问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说这些鸡能打仗?”
“能打什么仗?鸡能啄人?”
“那陛下带着它们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哎!”
白起今日本起了个大早,还被陈绍亲切地拉到身旁。
瞬间达到了人生巅峰。
可一回头之后,他整个人都不舒服了。
这他娘的...
我是不是高看这位皇帝了?
但陈绍却对任何指指点点都不以为意,带着雄鸡浩荡出征。
......
魏博。
是刘守义北上的必经之路。
魏博早就被陈绍拿下,却还没有驻军,只有徐保义带着一些新征召的民兵参与治理。
怀远知府徐保义,因政绩卓著,早被调到了魏博。
徐保义收到陈绍密旨,不必抵挡,直接投降即可,以保全为主。
陈绍不在此地驻兵,一是兵源确实有限,第二个原因,也就是给刘守义留下。
不抵抗,其实才能最大的保全一座城池。
果不其然,刘守义为了展现仁君风范,并没有为难徐保义。
相反,还肯定了他治理有方的功劳,画了不少大饼。
刘守义可谓是兵不血刃拿下魏博。
进城后,第一件事是下令安民,第二件事就是设宴庆功。
魏博节度使府内,早就开始准备,灯笼高高挂起,后厨脚不沾地,好不热闹。
而吕布此时,正在魏博的大街上纵马巡街。
他骑着一匹赤兔马,是刘守义刚刚送他的礼物。
那马高大神骏,毛发油亮。
是刘守义最喜爱的一匹马,却也忍痛割爱,送给了铝布。
对其恩宠,可见一斑。
铝布骑在马上,春风得意马蹄疾。
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将军甲胄,斜提方天画戟,在长街上俯瞰众生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“那就是铝布将军?”
“听说他一个人能打一千个!”
“真威风啊,当丈夫当如是也!”
铝布听着这些议论,嘴角微微勾起。
他这辈的爱好,除了美色,就是这种高高在上被众人膜拜。
所以,他从城东巡到城西,又从城西巡到城东。
沿途若是看见有人闹事或者有大头兵扰民,必然是一通教训。
威风至极,他乐此不疲。
正行走间,忽然看到街边一间酒楼的二楼窗户站着一人。
那人朝他比了一个手势。
铝布瞳孔微微一缩。
立即翻身下马,把马缰扔给身后的亲兵。
“你们在这等着,本将军上去喝杯酒。”
亲兵们不敢多问,守在楼下。
铝布大步走进酒楼,上了二楼。
他推开雅间的门,里面坐着一个面容普通的中年人,穿着一身灰布长衫,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正是徐保义。
铝布反手关上门,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。
两人目光交汇。
徐保义冷笑一声:
“铝将军,如今可真是威风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