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平静。
“好!”
“好的很!”
“真是儿大不由爹,你们连本帅的话都不听了。”
刘成冷笑一声:
“父亲,您老了,您怕铝布,我们不怕,您不敢杀他,我们敢!”
这句话,如针刺在刘守义的心窝之中。
这还没起兵呢,就敢说自己老了。
若是将来自己做了皇帝,他们是不是立马就要宫变?
是不是就要学那陈绍来个玄武门对掏!
一定会。
刘守义心中一寒,手上一抹寒光乍现。
竟然一剑,刺进了刘成的胸口。
“大哥!”
刘功,刘明同时惊呼。
“父亲!你...你真下得去手!”
“本帅说过,没有铝布,淮南必亡,你们呢?也要试试本帅的剑利否?”
刘功浑身发抖,却咬着牙举起了剑。
“杀兄之仇,不共戴天!”
噗嗤!
又是一剑,刘守义毫不犹豫,刺进了他的胸口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吓坏了那最小的刘名。
他平日里纨绔至极,在整个淮南都臭名昭著。
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胁,瞬间吓得六神无主魂飞天外。
噗通一声跪在了两个哥哥的尸体前。
彻底崩溃。
“父亲,我错了...我错了啊...求父亲饶我一命,我真的不想死啊...”
刘守义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子伸手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泪。
柔声道:
“名儿,三人之中你最小,本帅最疼你。”
刘名拼命点头。
“是是是,父亲最疼我,我知道,我知道...”
“可你太不中用了,留着你也是个祸害,为父也是身不由己啊。”
刘名瞳孔骤缩,不敢置信抬头。
“父...亲?”
“去陪你的两位兄长吧,别让他们在路上孤单。”
刘守义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亲兄弟,要共进退。”
接着,毫不犹豫地又是一剑刺出。
鲜血溅了他一脸。
“莫要怪为父,实则事情已经危急到了你们无法想象的地步。”
刘守义亲手给他抚平死不瞑目的双眼。
这下,牢房里彻底安静了,就连铝布,都面色苍白嘴唇哆嗦。
人,怎么可以这么有种的!
“铝布。”
“我...属下...属下在。”
刘守义朝他淡淡一笑:
“从今日起,你就是我刘守义的义子!”
“淮南还需要你肩挑大梁,至于他们三个,对外就说,暴病而亡。”
这一日,淮南大帅刘守义,一日杀三子。
无论怎么隐瞒,消息还是传了出去。
淮南震动。
铝布被封为上将军,天下兵马大元帅,尽起淮南十万精锐,挂帅北征!
同一时刻,钱归仁起十万水师,走海路,也浩浩荡荡朝京城进发。
......
京城,格物院。
自陈绍在鹿鸣书院发出求贤令后,短短数月之间,京城汇聚了来自天南海北的人才。
三教九流,无所不包。
更有许多颇有名气的书生、儒生,甚至隐居山野多年的名士,也慕名而来。
格物院门口排着长队,从早到晚,络绎不绝。
沈清辞忙得脚不沾地。
她整个人瘦了一圈,白发之下尽显骨相之美。
幸运的是,那胸脯依然高高耸起,不该瘦的地方,绝对没瘦。
走路时依然微微颤抖。
她手里攥着一沓名册,在格物院里来回穿梭,从东院跑到西院,从铁匠铺跑到木工房。
“那边的水车图纸呢?昨天让你们改的尺寸,改了没有?”
“没有?没有你们吃什么饭?今天不改好,晚饭别吃了!”
“还有你们几个,炼钢的炉温不够,我昨天说了三遍,加风箱,加风箱,你们聋了?”
她天生毒舌,又因压力较大,说话更是不留余地。
格物院里上上下下没人敢跟她顶嘴。
那些工匠们虽然被骂得狗血淋头,可一个个干得热火朝天。
原因很简单,沈清辞骂归骂,给的银子一
第 384章 【一日杀三子】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