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如今走投无路,本帅思来想去,也只有将军能收留了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啊。”
铝布沉吟片刻,“大帅的意思是,她们无家可归了。”
“正是。”
铝布又沉默了一会儿,脸上露出为难之色。
“铝某本不该答应,可大帅既然开了口,铝某若是不应,倒显得不近人情。”
“罢了罢了,就当是行善积德,收留她们吧。”
你积尼玛呢,刘守义心中暗骂了一声,面上却是连连点头。
“将军仁义!”
铝布话锋一转。
“大帅,方才您说的那些,上将军、兵马大元帅、封侯、赏千金,可是真的?”
“本帅绝无戏言。”
铝布闻言,翻身从草席上坐直了身子,单膝跪地,抱拳过顶。
“大帅如此厚恩,铝布无以为报!从今往后,铝布这条命就是大帅的!刀山火海,万死不辞!”
刘守义大喜,连忙上前扶他。
“快快请起!快快请起!得将军相助,何愁大事不成!”
两人正相视而笑,牢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三个人影撞开狱卒,冲了进来。
正是刘守义的三个儿子,刘成、刘功、刘名。
三人满脸怒容,为首的刘成指着铝布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父亲!您不能这样做!”
刘成冲上前来,挡在父亲和铝布之间,瞪着眼睛。
“父亲!您要重用他,儿子们不拦着!可您为何要把我们的妻子送给他?”
“他铝布是什么人?一个降将!一个败军之将!一个在陈绍那里混不下去跑出来的丧家之犬!”
“您把我们的妻子送给他,我们刘家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做人?”
刘功也上前一步,咬牙切齿。
“父亲,今日您把儿媳送人,明日是不是要把我刘家祖坟也让给他?”
“我们哥仨走到哪里,都被人指着脊梁骨骂!堂堂节度使的公子,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!”
刘名年纪最小。
纨绔公子一个,哪受过委屈,早就哭得稀里哗啦。
“父亲,儿子自幼敬您重您,以您为榜样,可您今日所为,让儿子寒心!”
“那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!您一句话就送人了?您有没有想过儿子的感受?”
“您有没有想过,铝布若是得势,以后咱们刘家还有清白的女人吗?”
刘守义脸色铁青,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。
“你们三个混账!”
“你们知不知道如今是什么局势?北莽南下,陈绍北伐,稍有不慎就是灭顶之灾!”
“本帅请铝布将军出山,为的是淮南数万将士的性命!为的是刘家满门的安危!”
“你们倒好,为了几个女人,在这里跟本帅胡搅蛮缠!”
刘成冷笑一声。
“为了大局?父亲,您少拿大局压我们!”
“您要的是铝布替你卖命,可代价是让我们哥仨戴绿帽子!这叫什么道理?”
刘功接话道:“父亲,儿子今日把话撂在这儿!有铝布没我们,有我们没铝布!”
“您要是执意护着他,儿子们今日就把他宰了!”
“夺妻之恨,奇耻大辱,父亲能忍,儿子却忍不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