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做了国师,谢家代表的世家大族岂不更能掌控朝堂?”
谢玉书厉声驳斥:“胡说,我父亲忠君爱国,你休得污蔑。”
李路由冷笑:“是否污蔑,你心里没数?回去数数你家往来之客,数数你家资产,看还能不能自欺欺人。”
谢玉书一时语塞,转开话题。
“太后垂帘听政以来,民不聊生,天灾不断,当权者尸位素餐,民怨沸腾。皇上已经成年,你不思忠君报国,难道还要做太后爪牙荼毒天下?”
李路由微微冷笑。
谢玉书怒问:“你笑什么?”
他道:“我笑你忠奸不分,笑你一叶障目,笑你自欺欺人。你口口声声忠君爱国,你自己在做什么?国家糜烂,当权者尸位素餐,是太后让他们这么做的吗?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人,不正是你们世家大族的人吗?
国家遭灾,不想法拯救万民,却争权夺利骄奢淫逸,到底是太后的错还是世家的错?
你说百姓民不聊生饿殍遍野,可你们世家大族哪个不是穿金戴银良田千顷?天灾之下百姓卖屋卖田卖儿卖女,世家低价收购资产越丰,整个国家都快被你们攥在手里了。到底是谁在荼毒天下?谁在祸国殃民?谁才是国家的根源问题?”
这番话如重锤砸在谢玉书心头。
她心灵震荡,这些她从未考虑过。
也许真如李路由所说,她身在世家,一叶障目。
她不会主动否定自己出身,立场从出生就已注定。
她只会自欺欺人——太后不会治国,全是太后的错,与她父亲那些只知弄权的大臣无关。
她下意识反驳:“买卖是你情我愿,怎能怪世家?买卖让百姓活命,难道不是仁义之举?”
李路由反唇相讥:“仁义?你竟把吸百姓血、发国难财的行为叫仁义?”
他一步步逼近,
第4章 去把李路由叫过来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