唆兄弟关系、针对幼子。
整个耿家的亲情压力,正密密麻麻、层层叠加,全部捆绑在他一人身上。
父母的质问、弟弟的怨恨、亲情的绑架、对错的拉扯,让他深陷两难绝境。
一边是生养自己、血脉相连的至亲家人,一边是坦荡无辜、被无端针对的她。
无论偏向哪一方,都注定亏欠另一方,无解的拉扯彻底困住他的步履。
“我爸妈信了他的说辞,认定是你刻意针对、步步紧逼,逼得明宇无路可退。”
耿明安喉结滚动,字字沉重,道尽了当下窘迫的处境。
“他们觉得我公私不分、偏袒外人、冷落亲人,斥责我无情冷漠、本末倒置。”
原生家庭的固有偏心,从来只论亲疏、不论是非,只讲人情、不讲道理。
在长辈眼中,幼子永远单纯无辜,外人永远心机深重、处处算计。
薛俐虹抬眸望向窗外沉沉夜色,眼底澄澈坦荡,无半分郁结怨气。
“没关系。”
“我不需要所有人理解,也不刻意讨好任何人的偏见与执念。”
她语速平缓,态度坚定,骨子里的通透与清醒展露无遗。
“我做事无愧于心、无愧职场、无愧所有事实真相,足矣。”
这是本章核心爽点,身处舆论误会、亲情偏见的漩涡中心,她依旧从容自洽。
不卑微解释、不刻意讨好、不委屈妥协,坦然接纳所有无端误解与恶意。
世人偏爱听片面之词,家人固执着偏心之念,她从不强求、不辩驳、不纠缠。
真正的底气从不是口舌辩解,而是行事端正、证据确凿、内心坦荡。
外界的偏见、家人的误会、无端的指责,皆无法动摇她半分本心。
她始终坚守职业使命感,专注深耕事业,以实力立足,凭本心立身。
耿明安静静看着她淡然无畏的模样,心头拉扯感愈发强烈。
他见过她职场强势、冷静果决、硬气自证的模样,也见过她温柔包容、隐忍通透的一面。
可此刻这般置身风波、依旧坦荡从容的姿态,更让他心生愧疚与动容。
所有人都在凭情绪、凭亲疏、凭偏见评判对错,唯独她坚守本心、恪守原则。
无端受冤却不怨怼,被人误解却不纠缠,清醒独立,自带锋芒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
耿明安低声开口,语气里盛满难以言说的愧疚与心疼。
他身居高位、掌控职场全局,能为她挡下所有职场算计、不公打压。
却唯独挡不住原生家庭的偏心偏见、口舌是非、亲情捆绑。
职场的规则他可以掌控,亲情的枷锁他难以挣脱,这是他最大的无力与软肋。
薛俐虹轻轻摇头,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疏离,却无半分怨怼。
“谈不上委屈。”
“人与人的认知本就不同,偏心与偏见,从来不是靠辩解就能消解的。”
“我坦然接受所有风波,也能独自扛下所有无端的非议与压力。”
她独立清醒,从不依附任何人,也不渴求任何人的偏爱与维护。
哪怕身处风波中心,依旧能稳住本心、稳步前行,不被舆论裹挟。
耿明安望着她清冷坚韧的眉眼,心底的两难与愧疚层层堆叠。
他愈发清晰地看清两人关系里的深层失衡。
他被亲情牢牢捆绑,进退维谷,处处受限,身不由己。
而她孑然一身、坦荡无畏,独立自持,从不受任何人牵绊桎梏。
他想护她周全,却屡屡被至亲掣肘,一次次让她陷入误会与风波。
这份无力感,比任何职场博弈、利益冲突,更让他煎熬压抑。
办公区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两人错落的呼吸声,氛围僵硬又微妙。
手机铃声骤然再次炸响,屏幕上跳动的“母亲”二字,刺眼又沉重。
来电震动持续不断,执拗又强势,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情压迫。
耿明安垂眸看着亮起的屏幕,指尖微僵,眼底阴霾彻底沉落。
他心知肚明,这通电话绝非简单问询,而是蓄势已久的问责与训斥。
是原生家庭的偏心审判,是亲情捆绑的终极施压,是新一轮矛盾的爆发。
他沉默两秒,抬手接通电话,指尖按压听筒,语气克制沉稳。
电话那头,耿母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,声音尖锐凌厉,穿透听筒炸开。
“耿明安!你到底有没有良心!”
开篇第一句便是强势问责,没有铺垫、没有问询,直接开启当众审判。
“你弟弟从小到大乖巧懂事,从未惹过大事,你非要当众让他丢人现眼!”
“一点鸡毛蒜皮的小失误,你扣他绩效、逼他检讨,你眼里还有亲人吗?”
“为了一个外人,你不惜冷落亲弟、寒家人的心,你简直糊涂至极!”
字字句句带着强烈的主观偏见,全盘否定事实,只凭亲情裁定对错。
不等耿明安半句解释,训斥裹挟着怒火,接连不断砸落,不留半点余地。
“我和你爸养你这么大,是让你胳膊肘往外拐,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人的?”
“那个薛俐虹野心太大、心思狭隘,分明是
第六十二章:歪曲告状,亲情捆绑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