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的屏幕。手机搁在椅子扶手上,屏幕没锁,停留在一个页面上——搜索记录。
“五岁儿童反复发烧需要排查什么”
“儿童高烧物理降温正确方法”
“布洛芬和对乙酰氨基酚可以交替使用吗”
三条搜索,时间戳分别是早上六点、八点和十点。
她一上午都在查这些。
林云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扶手上,走出了房间。
他去厨房热了粥,盛了两碗,一大一小。又把乔妈妈上次教的桂花糯米藕从冰箱里拿出来切了几片,摆在碟子里。
端到岁岁房间门口的时候,乔清雾醒了。大概是闻到了粥的味道。
她睁开眼,先看了一眼岁岁——还在睡。然后看到了自己肩膀上的薄毯,顿了一下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林云峰把小碗放在床头柜上,大碗递给她,“你吃点。”
乔清雾接过碗。她看了一眼桌上那台被移走的笔记本电脑,没有问是谁动的。
“她中午量了一次,三十七度六。”她一边喝粥一边说,“十点的时候反弹到三十八度三,我又给她喂了一次药,十一点降回来了。”
林云峰在旁边蹲下来,伸手碰了碰岁岁的额头。温温的,不烫了。
“应该没事了。”
乔清雾把粥喝完,放下碗。她揉了揉脖子,确实酸了。
“你脖子歪了。”林云峰说。
“在椅子上睡的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两人沉默了几秒。岁岁在床上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“饼干”,然后又沉沉睡过去。
乔清雾低头看着她的睡脸,把那张有点翘起来的退热贴按平了。
“她以前在家发烧的时候……”乔清雾的声音很轻,“是你照顾的吧。”
林云峰没有纠正“以前”这个说法。在岁岁的时间线里,这些事确实已经发生过了。
“应该是。”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乔清雾看着床头柜上那排整整齐齐的药品和工具,“所有东西的摆放位置都在伸手能够到的范围内,量杯朝右,因为我是右撇子。水杯靠内侧,不容易被碰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