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总监从门口路过,看到测试结果,停了一步。
“你这个降级机制是临时加的?”
“嗯,刚写的。”
“写了多久?”
“半小时。”
技术总监走进来,弯腰看了看代码。
他不是写代码的料,但架构逻辑他看得懂。
这段降级机制的核心是一个状态机,三个判断分支,五种切换路径,每条路径都做了回滚预案。
半小时写出这个,不是快,是脑子里早就有完整的设计思路,只是刚好现在落地了。
“你这脑子。”技术总监直起身,“浪费了。”
林云峰笑了一下,没接话。
周六早上,岁岁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是跑到冰箱前面数星星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十四颗了!”
她转头看向坐在餐桌旁的乔清雾。
“妈妈,你今天学什么?”
乔清雾端着咖啡杯,想了想。
“你爸说我应该学打羽毛球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“因为你以前跟爸爸打过,但没跟妈妈打过。”
岁岁的眼睛亮了。
“那我也要一起打!”
下午三点,三个人出现在小区旁边的羽毛球场。
乔清雾握着球拍,站在场地一侧。她的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,手腕角度、重心分配、拍面朝向,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到位。
但她一次都没打过。
林云峰站在对面,给她发了个高远球。
乔清雾判断落点、调整步伐、挥拍……球从拍面边缘擦过,飞出了界外。
“再来。”她捡起球。
第二次,球打在了拍框上,反弹到了隔壁场地。
第三次,她终于把球接住了,但回球的角度太平,林云峰轻松扣杀。
岁岁坐在场边,抱着水杯当啦啦队。
“妈妈加油!妈妈最棒!”
乔清雾抿了抿嘴,继续发球。
她的学习能力很强,十五分钟后已经能稳定接住七成的来球。但她的打法很僵硬,每一拍都在计算角度和力度,缺少那种本能的流畅感。
林云峰看出来了。
“别想太多,球过来就打,身体会记住节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