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
她只是安静地从他身边走过去,仿佛他根本不存在,连在意的力气都省了。
徐骞林没由来的心慌,疑云、焦躁、被冷落的愠怒搅在一起,翻涌不止。
江挽晴从卧室出来,手里拿着一只牛皮纸文件袋。
徐骞林盯着那只文件袋,猜到什么。
她那表弟还在看守所里,她为此事奔波,他方才回来才没见着她,倒也合理。
念及此处,心头那团疑虑与烦躁下去了些,他缓声道:“你表弟的事,我可以帮忙。”
“之前是我不便插手,到底法不容情,但他是你表弟,看你这么奔波,我于心不忍。”
见江挽晴没什么反应,以为她是觉得他办不成,又补了一句:“白连君的考核审批每年都要经我的手,我点一下头的事。”
他开口,白连君不敢不给这个面子。
原来,这一点,不止她知道,他自己也知道。
他不是没有能力帮,他是不想帮,是不在乎,不在乎她的表弟是死是活,不在乎她一个人跑断了腿,求遍了人。
如今她答应离婚了,主动给陆雪纯腾位置了,他心情好了,便舍得开一开尊口了。
江挽晴只是听着,并未往心里去。
见识过他七年的冷淡与敷衍,她比谁都清楚,他嘴上说帮,会不会落到实处还是个未知数。
补办的婚礼他都能临时跑掉,何况是她表弟的事。
“阿智的事,就不麻烦你了,倒这件事,麻烦你现在就落实。”
江挽晴说着,走到茶几前,将文件袋放下,打开,抽出里头小心收好的纸张。
纸面平整,字迹工整,落款处她的名字已经签好了。
钢笔早已洗好墨备着,她拧开笔盖,将钢笔压在申请书上,指尖压着,往他那边推了推,轻声而清晰:
“离婚申请书已经重新写好了一份,你签字即可。”
徐骞林低头看着那张纸,脑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,啪的一声断了。
他突然抬手,将桌上所有东西一把扫落。
钢笔飞出去,墨水瓶没盖,深蓝色的墨汁在地上甩出一长串狼狈的弧痕,溅上她的鞋面。
江挽晴低头看了一眼鞋上的墨渍,往后退了半步。
徐骞林见状,胸膛剧烈起伏,从来西装革履、从容体面的一个人,此刻恼羞成怒到近乎失态:
“江挽晴,你到底闹够了没有?我的耐心是有限的!”
第37章 从未见过徐骞林这般失态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