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再说不出推拒的话。
这两日发生了太多事,已然让她心力交瘁,失去了往日的冷静。
又思量两秒,想着南泉路的公车大概早就停运了,而这个点的夜班车不至于太冷清,她便算不上…再立危墙。
又想到,今晚已经够麻烦别人,再让送到教授楼那边,实在过意不去。
思量再三,控制着,不去看身侧男人靠着椅背、气场冷肃到无法忽视的身影,江挽晴开口,折中回道:
“邵长官,麻烦送我到最近的夜班车站点,谢谢你。”
邵琦闻言,透过车内后视镜望了眼秦渊的态度,见后者闭着眼,侧脸被车窗投射下的光影切得锋利冷硬,但并未对此有指示。
心下有数了,他于是应下,启动车子,一辆勤务兵的车,紧随其后。
两辆车,先后驶入夜色。
拐过一条小巷,路灯隔一段路一盏,光线投进车窗,明一阵暗一阵。
那人修长的身形靠在座椅椅背上,但似乎是军人肌肉记忆使然,始终有一根弦警戒紧绷着,脊背也是笔直的。
身军装上的肩章星徽,不时被路灯灯光晃过,亮一下,暗下去,随之,又耀眼地亮起来。
他英挺冷峻的侧脸被星辉照耀着,明明灭灭,神色看得不分明,只看到他依然闭着眼,薄唇抿着,许久不再开口。
车窗是关严的。
无人出声,空气似乎也不动了,唯有那人无法忽视的气场,夹杂着若有似无的,旷谷雪山般清冽的冷香,在静寂中悄然蔓延。
无色无味而无形,却又无处不在,叫人无处可躲。
江挽晴呼吸变得不自觉小心。
倒不是怕,只是不自在。
说不清道不明,仿佛坐在漆黑无灯的屋子里,伸手不见五指,但屋里又的确有个人,或许在看着你,又或许没看,他在想什么,你看不到,也猜不透。
她只能尽力忽视那人的存在感,可一旦安静下来,表弟的事情再次浮上心头。
她意识到,眼下分明是难得的好时机。
可一想到,方才想要询问对方是不是也认出了自己,却被中断的话。
他若不记得自己,贸然提往日那点微末情分,便太过冒昧。
何况,自己还刚被他所救,又再寻求他帮助,多少有些得寸进尺,更不敢冒失张口。
车不知行驶了多久,车外光影映入厢轿,绰绰浮动。
或许是内心愈发踌躇显露一些到面上。
邵琦瞥了后视镜一眼,发现江挽晴垂眸静静思索,像是略显拘谨的神态。
又见车站到了,只是站牌附近虽不至于太冷寂,但也夜风轻寒而路灯萧索。
第20章最熟悉的陌生人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