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走任何东西。绝不。”
……
谢泠渊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。
他皱了皱眉,修长的手指揉了揉鼻尖。
室温太低了吗?
他明明已经按手册上的标准将驾驶舱调节到人类最适宜的恒温了。
但他不是人类,蛇族的体温天生偏低,他对“冷”的判断力并不值得信任。
万一恒温系统有误差呢?
他不放心。
蛇尾从座椅上无声滑落,游到阮软身边。
她正窝在副驾上,裹着他那条薄毯,只露出半张脸和一截细细的手腕。
他弯下腰,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覆上她搭在毯子边缘的手背,轻轻握住她的指尖。
阮软本来正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,忽然被一只微凉的大手轻轻捏住了手指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瞌睡瞬间跑了大半。
大美男在摸她的手,什么情况?她不是在做梦吧?
他的手指很长,骨节分明,指腹微凉,捏着她指尖的动作很轻很慢。
不是……他是在摸骨算命吗?要摸这么久?
她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。
谢泠渊正低着头,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,遮住了半张脸。
他的表情很专注,眉心微微拧着,薄唇轻抿。
“好小。”
“真软。”
阮软的心脏猛地跳了一拍。
他说这种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用那张脸?犯规啊。
谢泠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抬起头,正对上她半睁的眼睛。
他的动作顿了一瞬,但握着她的手指并没有松开。
“醒了?”
“被你摸醒了。”阮软实话实说。
谢泠渊的手僵了一下,缓缓松开她的指尖,面无表情地直起身。
但他的耳尖……
阮软发誓自己没有看错。
他耳尖上那层淡淡的粉色是什么情况?蛇也会耳朵红吗?
“我怕你冷。”
谢泠渊怕小人类误会,开口解释。
阮软好不容易有点精神了,不趁机调戏一下这个又冷又傲娇的大美男,她对不起自己遭的这份罪。
“是挺冷的,哥哥要给我暖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