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随便糊弄的木偶。
死士和水匪的嘴或许能堵住,但那么多火药和三艘大漕船的来路,只要顺着查下去,总能扯出宜修的尾巴来!
“皇阿玛,攸宁困了……”攸宁往雍正怀里拱了拱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,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起来。
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团子,雍正冷峻的面容彻底柔和下来,抬手示意众人噤声。
“夜深了,孩子们都熬不住了。”他压低了声音,对太后道,“儿子先抱攸宁去偏殿安置,今日这事,儿子定会查个底掉,绝不叫行凶之人逍遥法外。”
窗外,运河的水声依旧哗哗作响,两岸搜捕的火把连成了一条长长的火龙,将这春寒料峭的夜空映照得明暗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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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湾闸这头一封锁,浩浩荡荡的御驾船队便在运河宽阔的平水湾里彻底抛了锚。
凤尾楼船的左舷被火船撞裂了一大片楠木,铁钩挂破的地方更是漏了风,内务府连夜调集了山东境内的老船匠登船修补。
叮叮当当的凿木声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,浓重的桐油和生漆味儿顺着河风直往人鼻子里钻,实在没法住人。
太后索性发了话,叫年世兰带着沈眉庄、安陵容和曹琴默,并着几个孩子,这几日就安心住在她这艘船上。
至于雍正,天还没亮就回了前头的龙船,召了山东巡抚、河道总督并着九门提督的暗卫统领议事。
宜修也借口筛查随行宫人底细,跟着雍正回了御舟,轻易不敢再往太后跟前凑。
少了这两尊心思深沉的大佛,慈驾座船上的气氛反倒松快了不少。
隔天日头刚爬上桅杆,运河上的晨雾还没散尽,暖阁里就已经飘起了牛乳和甜杏仁熬煮的甜香。
攸宁穿着一身桃红绣折枝海棠的夹袄,盘着两条小短腿坐在太后身侧的紫檀木罗汉床上,怀里抱了个比她巴掌还大一圈的粉彩小碗,正咔嚓咔嚓地咬着刚出笼的松仁奶酥卷。
大福气就蹲在脚踏下头,仰着脖子,眼巴巴地盯着她指缝里掉下来的酥皮渣子,尾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慢些吃,也没人跟你抢。”
太后手里捻着一串蜜蜡佛珠,看
第296章 高高举起与轻轻放下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