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从。
趁着她继续做题的空隙，季澍才终于有了会喘息的时间，他翻开自己的习题册，视线一转，在某个点停了瞬，表情微微一怔。
季澍发誓，他并不是想偷看。
只是戚央刚才坐的位置离他很近，手机就放在他的手边，屏幕上的页面就这样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他面前，其中一些字眼瞬间被他捕捉住。
——你在干嘛？
戚央：写作业。
——好巧，我也是。
——明天要不我们约个地方？麓山咖啡馆你看行吗？
戚央：好。
——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，我给你带？
不知情的人乍一看这聊天记录，就像是小情侣之间的对话一般，而其中对话框中的当事人之一已经拖拉着拖鞋回来。
她去拿了几瓶酸奶，在这惯了，戚央也开始把这当自己家一样自在，她拧开喝了几口，余光中总感觉有道视线在盯着自己。
她一转眼，就对上少年的眸子，季澍已经不知道看了她多久了。
戚央动作顿了下，有些疑惑，不明白他突然这么盯着自己做什么，她试探地将手里的酸奶递过去，“季澍哥，你也想喝啊？”
季澍没接，眼神也没收回。
戚央彻底纳闷了：“怎么了？”
季澍这才目光清淡淡的收回视线，“没什么。”
戚央愣了一下，狐疑了一会，没明白季澍哥又在抽哪门子疯，惹他生气的人又不是她。
她没多琢磨，只当是他被温愿气疯了，少女不甚在意地收回目光，拿起手机查看起来。
她没注意，一旁的人时不时地投来视线，见她敲了敲字，在那页面中回复了对方。
他深呼了口气，忽然没了多少做题的心思，将笔杆随意扔在书上，后背靠在椅子上，脸色肉眼可见的差。
但在座的两个人一个算题，一个和别人聊天，完全没在意他。
没过一会，身侧的小姑娘忽然捧着手机弯了弯唇，神色甜蜜。
得。
季澍确定以及肯定，这是真早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