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?我倒是不知道,你什么时候对他动了这么深的心思。”
“大十岁怎么了?”
贺柠眼睛红得像兔子,情绪激动,“我已经成年了,我已经十九岁了,我有权利喜欢一个人。我就是喜欢他,想和他在一起有错吗?你当年不也对……”
她话说到一半像是想起了什么,咬住嘴唇,把后半截话吞了回去。
贺宗晏看着她突然收住的话头,目光沉了一下。
他对周叔说:“去把我书房抽屉里那把刀拿来,还有绳子。”
周叔一愣,没动。
宋滢也愣了一瞬。
他刚刚说什么?
这人怎么和刚刚车里完全变了样,倒真有谣言传的那几分模样了。
贺宗晏看着贺柠,语气平平的,“你刚才不是说想死吗?行,我成全你。”
“你想怎么死?拿刀捅自己,还是吊死?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我得提醒你,捅自己很疼,下手不准的话半天死不了,受的罪更多。吊死的话绳子如果没绑好,悬在那儿半死不活的更难看,你还是考虑清楚。”
贺柠的哭声小了些,她瞪大眼睛看着贺宗晏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想死的话我帮你挑个痛快点的方式,免得你自己折腾半天还要麻烦我收尸。”
贺柠的嘴唇抖了两下,眼泪又涌出来了。
“贺宗晏,你就是巴不得我死。他们说得对,你从来就不想要管我,你把我带回来就把我一个人扔在外面,什么都不管我,现在连我喜欢一个人你都要阻止……”
她越说越委屈,积压多年的委屈一股脑全倒了出来:
“我爸走的那天,你把我接回来,所有人都跟我说,以后我就有依靠了。可实际上我不过就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外人。
你管过我吗?我把我扔在学校,放假了也没人接我,我一个人过年的时候你连个电话都不打,我知道你嫌我麻烦,那你当初干脆就不要养我,让我死在外面算了……”
这一字一句砸下来,贺宗晏站在原地,薄唇紧抿。
贺柠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剪刀,手腕一扬,朝心口就扎过去。
宋滢心头一紧,眼前闪过一道人影。